你的臉色不對。”
祁連曜拍了拍他的肩膀。
“沒事，裡麵風太大了，嗆了一口。”
祁連策盯著他，沒再開口。
但他握著彎刀的手，朝祁連曜的方向靠近了兩步。
“爹。”
蕭晚吟走到蕭雲舟麵前，將他從地上拉起。
“你看到壁畫了嗎？”
蕭雲舟擦著臉上的灰，茫然地搖了搖頭。
蕭晚吟沒有多說。
她將馬駒交到父親懷裡，轉身麵對那道已經洞開的石門。
甬道內部漆黑，散發著一種極其古老的氣息。
石壁上的紋路發出幽幽的藍綠光，照亮了腳下一小片地麵。
“走吧。”
祁連朔第一個邁進去。
他的身影被黑暗吞沒了大半，隻剩腳步聲在甬道裡回蕩。
祁連霄緊隨其後。
他踏入石門時回頭看了蕭晚吟一眼，那雙狐狸眼在幽光中眯了起來。
“進了這道門，可就出不去了。蕭姑娘，你身上有我的信哨，萬一有事，別舍不得用。”
蕭晚吟沒理他。
祁連策走過她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低聲扔下一句：“別走最後麵。”
蕭雲舟抱著馬駒，用力吸了口氣。
他的眼眶又紅了，但他攥著馬駒鬃毛的手沒有發抖。
“走，爹陪你。”
祁連璟伸手拉住蕭晚吟的袖角。
“我不鬆手了啊！你別嫌我！裡頭太黑了，我是怕你害怕！”
“你的手在抖。”
“我那是冷的！”
祁連璟的聲音拔高了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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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晚吟邁過門檻。
甬道內的溫度驟降，腳下的石板冰得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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