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反社會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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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的還以為皇宮是多危險之地，孩童進來都沒了命。
鐘璟瞅了眼玉牌，吉祥看懂陛下的意思，捧著玉牌到莊妃麵前。
“莊妃娘娘，您且瞧瞧這物件。”
竟和她有關？莊妃不解，疑惑低頭看去，嘴唇哆嗦著。
“這是我荀府內宅子弟的令牌，怎麼會在這裡？”
旁邊的大宮女想起來：“娘娘，您忘了，您家中有一位侄少爺，前些日子進宮給您請安，後來說是遇到了正華宮的二皇子，便沒有了消息。”
“正華宮的人來傳話，說小公子早就離開了。奴婢去問了宮門值守的侍衛，他們也說荀府的馬車確實出宮了。老爺和夫人以為小公子是在回府的路上走丟，還去京兆府尹那裡報了案，至今下落不明。”
“原來小公子根本沒出宮，而是被人投湖在這太液池裡了啊！”
莊妃這才緩過神來，踉蹌兩步，淚珠滾滾而下，她家侄兒前幾天還健健康康給她請安，今日竟成了一具冰冷的浮屍。
“馮充儀，你這毒婦還我侄兒命來！”
說著，莊妃就撲向馮充儀。
老嬤嬤們忙上前攔住莊妃，將她與馮充儀隔開。
左右妃嬪嚇得連連後退。
莊妃跪倒在鐘璟腳下。
“陛下，求陛下為臣妾做主，我那可憐的侄兒，定是這毒婦害了我侄兒，又殺了那些宮人滅口。求陛下還我莊家一個公道！”
鐘璟瞅了一眼吉祥。
吉祥直起腰板趕忙喚人：“來人，將正華宮上下伺候的奴才，尤其是貼身跟著二皇子的，著禁軍通通押下去嚴加審問，一個都不許漏！”
宮中一般小事都是由宮正司嚴查。
眼見出動了禁軍，馮充儀這才慌了神，撲上前抱住鐘璟的腿求情。
“陛下不可啊！二皇子尚且年幼，這般大動乾戈審問他身邊的人，傳出去有損二皇子清譽，這讓二皇子日後還如何在宮中行走？求陛下三思！”
鐘璟譏笑：“清譽？朝中重臣的親眷，莊妃自家的親侄兒，不明不白死在皇宮大內，被人沉屍湖底，你跟朕提清譽，難道人命不如二皇子的清譽重要嗎？”
莊妃一聽陛下護著自家晚輩，心裡感激涕零，對馮充儀更是恨極了。
侍衛當著眾人的麵，將正華宮的宮人押在太液池外，掄起手臂粗的廷杖便開始行刑。
板子聲伴隨著淒厲的慘叫聲。
不過須臾，骨頭輕的太監扛不住酷刑哀嚎。
“奴才招！奴才全招！是二皇子用彈弓將吏部尚書家小公子的頭給打破了！奴才不敢隱瞞！”
他不過是剛調去正華宮沒倆月，本就與馮充儀和二皇子沒什麼情分。
況且就二皇子那驕縱暴虐的心性，誰敢與他有情分呢？怕不是還沒攀上主子的高枝，就被打得連渣都不剩。
那太監被打得皮開肉綻，哭訴道：“莊妃娘娘家的小公子當時就昏過去了，頭上全是血。充儀娘娘見狀，非但不叫太醫，反而怕事情鬨大惹禍上身，便命奴才們像從前處理正華宮裡那些被二皇子打死的宮女太監一樣，用麻袋把吏部尚書家小公子裝了，趁夜丟進太液池裡，沉了底。”
嬪妃命婦看向馮充儀，如同在看一個青麵獠牙的怪物，連幾歲的孩童都不放過，硬生生將其沉湖，何其歹毒！
吏部尚書夫人，也就是莊妃荀令珪的嫡母、莊家小公子的祖母，聽完這番話，早已肝腸寸斷。
“求陛下為老身做主，老身那可憐的孫兒在家中連句重話都沒挨過，竟在這皇宮裡被二皇子如此作踐了去，這不是寒了朝中重臣的心嗎？”
若用家中一個已經沒了命的庶孫，能將一個皇子拉下馬，吏部尚書家何樂不為？
鐘璟雷霆之怒顯現，質問：“二皇子為何要傷吏部尚書家小公子？”
馮充儀深知此事絕不能認，一旦認下，二皇子秉性暴虐的帽子便再也摘不掉了。
她拚命磕頭，矢口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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