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
他帶著薄繭的拇指，在那片敏感的皮膚上輕輕摩挲，動作裡沒有半分情欲，隻有一種安撫的鄭重。
“晏疏，聽著。”
傅沉低頭，額頭抵著晏疏的額頭。
“你身上的每一寸，都是完美的。”
“這道疤，是我沒保護好你。它很美。”
“這個地方，讓你與眾不同。它是獨一無二的，是我的珍寶。”
晏疏的眼淚，毫無征兆地奪眶而出。
他腦中一片空白，心臟狂跳。二十多年來他視為原罪、視為怪物證明的東西，在另一個人的口中，成了“珍寶”。
“不……”他搖頭，淚水瞬間濡濕了枕頭，“我是怪物……他們都說我是怪物……”
“誰說的？”傅沉的聲音陡然變冷。
“所有人都這麼說……”晏疏意識混亂，破碎的記憶翻湧，“他們把我扔在雪地裡……他們朝我扔石子……”
“那就讓他們都去死。”
傅沉的回答，簡單，粗暴，充滿了血腥氣。
他打斷了晏疏的崩潰，將他從床上抱起，用毯子裹好，徑直走向落地窗。
嘩啦一聲。
窗簾被拉開。
外麵是深夜，海與天都融為一片濃稠的黑。隻有漫天繁星，像碎鑽鋪滿了整個夜幕。
傅沉抱著他走到露台上，冰涼的夜風吹醒了晏疏混沌的頭腦。
“看到那些星星了嗎？”傅沉指著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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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疏順著他的手指望去。
“每一顆，都不一樣。有亮有暗，但它們都在那裡，缺一不可。”
傅沉的聲音，在海浪聲中，清晰地鑽進晏疏的耳朵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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