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電話響了。
紅色的信號燈急促閃爍。這是總裁辦的專線。
晏疏盯著這盞紅燈。胃裡重重痙攣。
他接起電話。
“進來。”聽筒裡傳來傅沉低沉的嗓音。隻有兩個字，隨後掛斷。
晏疏放下聽筒。他走到落地窗前。全透明的玻璃幕牆對麵，屬於大區總裁的辦公室。
百葉窗大開。傅沉坐在寬大的真皮辦公椅上，手裡把玩著一支萬寶龍鋼筆。隔著幾十米的距離，目光穿透兩層玻璃，準確無誤鎖定在他身上。
晏疏吸氣，推開門，穿過走廊。
兩側的員工紛紛低頭問好。晏疏維持冷硬的麵具，一步步走向這扇胡桃木雙開大門。
推開門。
總裁辦裡鋪著厚厚的手工羊毛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腳步聲。
傅沉靠在椅背上，西裝外套脫了，隻穿著一件深藍色的襯衫，領口解開兩顆扣子，袖子挽到手肘。
“晏VP好威風。”傅沉丟下鋼筆，金屬筆管在紅木桌麵上磕出清脆的響聲，“三言兩語就把沈宇罵成了一條狗。”
晏疏走到辦公桌前，隔著一米距離站定。
“工作失誤，理應指出。”晏疏口吻公事公辦。
傅沉笑了。他站起身，繞過寬大的辦公桌，走到晏疏麵前。
高大的陰影籠罩下來。
傅沉伸出手，手指勾住晏疏高領羊毛衫的邊緣。
晏疏渾身肌肉繃緊。他想後退。左腳猶如灌鉛般沉重。
傅沉用力往下扯。
這枚暗紅色的吻痕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過敏？”傅沉的指腹按在這處齒痕上，用力碾壓。
晏疏痛得悶哼一聲，眉頭皺起。
“晏VP說謊的本事越來越大了。”傅沉低頭，貼著晏疏的耳朵，“剛才在外麵罵人的時候，底氣這麼足，可曾想過，你這條腿上，還戴著我的鏈子？隻要我按一下按鈕，你就會猶如一條狗般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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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疏閉上眼睛。屈辱感纏緊他的心臟。
“傅總。”晏疏睜開眼，強迫自己直視傅沉，“現在屬於工作時間。如果你叫我來為了羞辱我，我已經承受了。天啟項目還有很多事要處理，我先出去了。”
他扭頭欲走。
傅沉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將他拽了回來。
“我允許你走了嗎？”
傅沉的手指滑向晏疏的腰際，隔著布料，按在不可言說的隱秘位置。
晏疏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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