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圈死在胸膛和水槽之間。
前麵是冰冷的白瓷磚，後麵是男人堅硬的胸膛，他被夾在兩道涼意中間，卻莫名覺得後頸開始發燙。
裴卿觴把下巴擱在沈玉書的肩窩處，鼻尖埋進他的發絲裡，從頭頂一路往下嗅，像是在翻找什麼東西。
他的鼻息又涼又濕，掠過裸露的皮膚時，總能帶出一種引人戰栗的酥麻。
“你乖乖坐在沙發上，我一會就洗完了。”
沈玉書把碗按進水池裡，聲音已經維持不住平穩。
裴卿觴卻好像沒聽到似的。
“好了，別再聞了。”
沈玉書掙紮一下，微微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他匆匆把碗衝乾淨，都來不及把它們一個個碼整齊。
洗了手，他把圍裙摘下來掛回掛鉤上，就準備打發裴卿觴回去睡覺了。
累了大半個晚上，終於把這瘋子的情緒穩定住了，沈玉書已經有些困的睜不開眼。
他原本想直接去睡覺的，但是想到睡前還沒有洗漱，又起身去了浴室。
整個過程中，裴卿觴一直緊緊跟在他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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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哪裡，對方就跟到哪裡，像是身上拴了根看不見的狗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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