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發發尋物啟事或者找人代班看店什麼的,她很少點進去看。
今天群裡炸了,幾十條未讀消息刷上去,最後的幾條她一眼掃過去就繃緊了尾巴。
“城東那片有人在查。”
“看到穿製服的了,不知道哪個部門,拿著儀器到處掃。”
“我在路口瞄了一眼,那儀器上的光跟咱們的靈氣反應一個顏色。”
“老黃你認識的人多,問一下什麼情況?”
沈清弦的尾巴僵住了。
查妖的?
拿著能檢測靈氣的儀器?
她腦子裡瞬間閃過陸寒州抽屜裡那份報告。
有人在做妖類研究,而這份研究顯然不止停留在紙質層麵。
有人正在用儀器在城裡掃。
她退出群聊,在通訊錄裡翻了翻。
一個很久沒撥過的號碼靜靜地躺在列表最下麵,備注名是三個字:“大黑狗”。
她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兩秒,然後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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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響了三聲被接起來。
那頭傳來一個低沉到幾乎能震耳朵的“喂——”。
“黑山。”沈清弦說,“是我。”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拍,然後那聲音忽然拔高了八度,從低沉變成了某種又驚又喜又帶著點暴躁的吼:“沈清弦?!你還活著?!你不是說再也不下山了嗎?!”
“情況有變。”沈清弦的尾巴在屋頂上不安地擺了一下,聲音依然淡淡的,“城裡有人在查妖。拿儀器掃的那種。”
那頭安靜了兩秒,然後大黑狗的聲音重新沉了下來,帶著一種他少有的認真:“儀器?什麼型號?掃到哪一片了?”
“剛有人看見城東有動靜。我不知道更多。你在哪兒?”
“我在城西窩著呢,靠山那邊。”大黑狗頓了一下,“你住城裡了?你不是最討厭人堆嗎?”
沈清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過來一趟。我有東西給你看。”
電話那頭的大黑狗哼了一聲,帶著那種“你求人還這麼拽”的慣常不滿,但最終還是說:“今天晚上。老廠房?”
“嗯。”沈清弦掛了電話,把手機塞回口袋裡。
她現在有毛幻化的衣服,兜也有了,裡麵大概藏了一立方米的空間。
方便多了。
她從屋頂上站起來,朝蘇念家的方向看了一眼。
今晚得去趟老廠房。
大黑狗是她以前在山裡的舊識,一隻混了點兒血脈的獒犬妖,塊頭大脾氣暴但腦子好使,對人間這些彎彎繞繞比她懂得多。
她要讓他看看那份報告,確認一下城裡的掃描跟陸寒州抽屜裡那份資料有沒有關聯。
她跳下屋頂跑回蘇念家。
早飯已經擺在桌上了,蘇念看見她從窗台跳進來,眼睛亮了一下:“今天這麼早?快來吃飯。”
沈清弦跳上餐桌邊的椅子蹲好,低頭吃著蘇念端來的雞肉南瓜泥,腦子裡還在轉著今晚的安排。
蘇念坐在旁邊托著腮看她吃,嘴角彎著,偶爾伸手摸一下她的耳朵,沈清弦沒有躲,但吃得比平時快了一些。
吃完飯之後她在蘇念家轉了一圈,確認蘇念今天狀態穩定,然後從窗台翻了出去。
她先去陸寒州家溜了一趟,確認那女人今天不在家,大概去公司了。
她把那份文件已經被收走了。
她蹲在客廳裡想了想,又跑去了一趟江月白家。
江月白今天精神比昨天好了不少,正坐在陽台的藤椅上曬太陽,看見她來了招手讓她過來。
沈清弦跳上藤椅扶手,被江月白摟著擼了一會兒毛,確認她體溫正常、精神頭還行,然後從她腿上跳下來,甩了甩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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