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但她對我不差。”
“對你不差跟她在做什麼不矛盾。”大黑狗把那張紙用爪子推回她麵前，“你小心點。城裡那些掃儀器的，不管是誰派出來的，目標都跟我們是一批。你住得離人越近，越容易被盯上。”
沈清弦把那張紙叼回來收好，站起來甩了甩尾巴：“我知道。你那邊也注意。有動靜告訴我。”
大黑狗哼了一聲，站起來準備走，走到後門的時候又回頭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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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她好幾秒，然後說了一句：“你比以前胖了。”
沈清弦炸了。
“滾。”
大黑狗嘿嘿笑了兩聲，巨大的黑色身影從後門擠了出去，消失在夜色裡。
沈清弦蹲在廠房裡聽著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然後把那張紙重新展開看了一遍，又疊好收回了口袋。
月光從破窗照進來，把水泥地照出一片銀白的方框。
沈清弦蹲在那片月光裡，尾巴盤在爪邊，望著窗外出了一會兒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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