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開了手臂。
聞殊從地上爬過去跪坐在她麵前，把額頭抵在了月隱的膝頭。
那層銀紅色的光從月隱的掌心滲出來，落在聞殊的後腦勺上，她整個人輕輕抖了一下，然後慢慢鬆了下來。
沈清弦站在木屋門口看著她們。
月隱的手掌覆在聞殊的頭頂，聞殊埋著臉在她的膝上，薄薄的雙肩微微起伏著。
沈清弦沒有出聲打擾，站了一會兒轉身走出木屋，穿過竹林沿著山路往下走。
晨光把整座山曬得亮堂堂的，竹葉尖上掛著隔夜的露水在陽光下閃著碎光。
她沿著山路走了一段，停下來甩了甩尾巴，決定了。
她要去找江月白。
紫蘇從後麵飛過來落在她旁邊的竹枝上，歪頭看了她一眼：“想去哪？”
“去一個鏟屎官那邊。”沈清弦蹲在山路上，尾巴盤好，“她前段時間退燒，我總得確認一下。你在山上待著，幫我看著聞殊。”
紫蘇點了點頭，淺紫色的翅膀收攏起來：“你去吧。山上有我，她跟月隱相認沒那麼快完事。你忙完了再回來。”
沈清弦站起來抖了抖毛，沿著山路往下跑。
晨風把灰黑色的長毛吹得向後倒，她從山路拐上了通往城區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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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已經完全升起來了，金光鋪滿了整片山野和遠處的城市輪廓。
她跑得不快不慢，尾巴翹著，步伐從容而穩當。
進城之後她順著熟悉的路跑到江月白住的洋房樓下，從陽台翻了進去。
客廳的窗簾半拉著，空氣裡飄著一股清淡的米粥香氣。
江月白蜷在沙發上，膝蓋上蓋著一條薄毯，手裡攥著一本書，但她沒在看，視線放空地望著窗戶的方向。
沈清弦跳進來落在沙發扶手上麵的時候，江月白的目光追過來落在她身上。
“你來了。”她把書放在一邊，朝沈清弦伸出手。
沈清弦從扶手上跳下來落在她的膝蓋上盤好，尾巴搭在她的手腕上。
江月白的手指落在她的後背上慢慢順著毛，聲音又輕又柔：“我以為你又要好幾天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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