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靈力薄了,下山是本能。但你沒去別的地方,你來了城裡。你是來找什麼嗎?還是想躲開什麼?”
沈清弦蹲在地麵上,琥珀色眼睛在暗處泛著微光。
她沒有立刻回答,因為她自己也一直在想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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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忘了的那一年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回來之後昏迷了三年,又為什麼醒來之後要下山往這片人最多的地方走。
她不知道答案,但驁刃的問題讓她覺得有什麼東西在記憶的邊緣輕輕地撞了一下。
“我不知道。”她最終說,“但我早晚會想起來的。月隱說了,那段記憶沒有被抹掉,隻是被壓住了。”
她站起來抖了抖毛,尾巴翹起來,“都說了,等我記起來了,第一個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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