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你鑽得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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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弦第二天早上剛在蘇念家吃完早飯，手機就震了。
“有動靜了。”
她蹲在窗台上盯著那條消息看了會子。
大黑狗辦事向來利落，說“有動靜”意味著他已經鎖定了目標。
沈清弦從窗台上跳下來，走到沙發旁邊用腦袋頂了頂蘇念的手背，然後轉身從窗戶翻了出去。
她沿著屋頂跑了一段，在城郊那片廢棄廠房的頂棚上跟大黑狗碰了麵。
大黑狗縮成了普通土狗大小蹲在水泥地上，嘴裡叼著一截紙，看見沈清弦跳下來就把紙吐在地上用爪子按住。
沈清弦湊過去看了一眼，紙上畫著一個地址，旁邊附了一行小字：“人類高官，城東，獨立院子，有保安但不多。驁刃已經到了，你過去就能碰頭。”
沈清弦把紙上的地址記在腦子裡，抬頭看了大黑狗一眼：“你確定東西在裡麵？”
“我蹲了挺久。”大黑狗把紙叼起來撕碎了吞下去，“每天早上六點有一輛車進去，後備箱裡搬下來的箱子輪廓跟儀器吻合。院子裡有信號屏蔽器，但我爬牆頭聞過，金屬味和電波味混在一起，很可能就是那批東西。”
沈清弦點了點頭，從廠房頂棚上跳下來往城東的方向跑去。
大黑狗沒有跟上來，他得留在外圍接應。
城東那片獨院住宅區比城西的別墅區更老舊一些，紅磚圍牆，鐵門緊閉，門口種著一排半枯的冬青。
沈清弦蹲在街對麵的矮牆上觀察了一會兒，確認院子裡隻有一個中年保安在前門亭裡打盹。
她繞到後牆，牆根底下蹲著一團銀灰色的影子，驁刃縮成了比普通狗稍大一點的大小，冰藍色的眼睛在暗處閃著微光。
她看見沈清弦過來，尾巴在地上掃了一下：“後門鎖著，牆高兩米四，我翻過了。”
“裡麵什麼情況？”沈清弦蹲在她旁邊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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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層四間房，都鎖著。最靠裡那間窗戶用鐵柵欄封了。其他的沒封。”驁刃用下巴指了指後牆的一個方向，“那間封鐵欄的最可疑。我在牆外聞到過儀器運行時的那種嗡鳴聲，很輕，但我的耳朵聽得見。”
沈清弦看了看那道後牆，紅磚砌的，兩米多高，後牆的窗戶果然焊著一排粗鐵欄杆。
窗戶裡麵拉著遮光窗簾，看不見任何東西。
她收回視線看向驁刃：“翻進去之後你把人引開，我從窗戶進去。”
“你鑽得進去？鐵欄杆間距大概——”驁刃比劃了一下，“你的肩寬剛好夠。”
沈清弦站起來甩了甩尾巴，表示沒問題。
驁刃沒有再廢話，也站起來抖了抖毛，往後退了兩步助跑，前爪搭上牆頭輕輕一縱就翻了過去，落地無聲。
沈清弦跟著她翻過去落在後牆內側的陰影裡，貼著牆根蹲好。
前院傳來驁刃的腳步聲，然後是一聲壓低了但依然帶著壓迫感的低吼。
保安亭裡的中年人被聲音驚動了，推開門朝後院的方向走去。
沈清弦聽著腳步聲走遠了，從陰影裡躥出來沿著牆根奔到那扇封著鐵欄杆的窗戶下麵。
她比了比鐵欄杆之間的間距，剛好夠她側著身子擠過去，但需要收緊了背上的毛。
她深吸一口氣，側身把腦袋先探進去，然後前爪跟進，身體慢慢擠過那道窄縫，最後後腿收進來。
全過程沒發出聲音。
房間裡的光線很暗，遮光窗簾把所有外界的光都擋在外麵，隻有門縫底下一線微弱的燈光透進來。
她蹲在原地讓眼睛適應了一會兒。
房間裡堆著幾台金屬外殼的儀器，顯示屏暗著，但電源指示燈亮著紅色的微光。
她湊近聞了聞，空氣中確實浮著一層淡淡的金屬味和電流的微腥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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