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一前一後，一個堵嘴，一個給甜頭，配合得像排練過三遍。
當天晚上，白大褂把毒霧樣本的分析結果遞到謝無妄手裡。
帳篷裡隻有他們兩個。
“毒本身不致死，致死劑量遠超正常暴露值。”
白大褂推了推眼鏡，指著報告上一行手寫字。
“但每次暴露後，血液中會沉積一種金屬顆粒，直徑極小，肉眼看不見，隻有在特定溫度下才反光。”
“什麼金屬？”
“不在已知元素表裡。”
白大褂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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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構類似礦山深處那些隕銅碎屑，但更細，更規則，像被加工過的。”
謝無妄把報告翻到最後一頁。
“顆粒有什麼作用？”
“我還不確定，但有一個猜測。”
白大褂的聲音壓下去了。
“它們像天線，能接收某種頻率的信號，接收後會產生微弱電流，刺激神經。”
謝無妄含著糖沒說話，過了幾秒才抬頭。
“你今天給那三個礦工抽血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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