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石門與暗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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繩索繃直那一刻，丁四扣著磨損的石壁借力往下墜了半米，腳底踩穩才回頭看張啟山。
“佛爺，牆體鬆動，不能超過三個人。”
張啟山站在石門邊緣往下看。
門後是豎井，通道斷裂處垂直延伸，黑得看不見底。被坍塌截住的兩名玩家和三個礦工正掛在井壁凸起的隕銅殘樁上，殘樁每隔幾秒閃一次暗紅色的微光。
老實人已經拴好腰帶準備下去，被丁四攔住了。
“你們那套裝備不適合深井營救，換我們來。”
張啟山沒浪費時間糾正分工。
他回身看向陳皮阿四。
陳皮把那隻從石匣裡搶出來的銅盒抱在懷裡，盒麵刻著九重密紋，跟之前絞盤上的凹槽完全吻合。
“佛爺這是要先救人？”陳皮嗤了一聲，“那這盒子就歸我陳門了。”
謝無妄靠在墓道側壁上，右手插在風衣口袋裡，左手剝開一顆糖。
“陳四爺覺得自己拿得住？”
陳皮掃了他一眼。
“謝先生是覺得你那群怪人能攔得住我？”
話音落地，通天塔和板磚俠已經堵在了唯一的出口。
不是張牙舞爪地吵鬨，就安靜站著，眼神盯得死死的。
陳皮的手下摸向腰間，被他抬手製止。
“行，規矩我認。”陳皮把銅盒擱在地上往前推了一步，“佛爺先救人，我在這兒等著，等人救完了，咱們再談這盒子怎麼分。”
張啟山沒接銅盒。
“你碰機關的時候，左手食指按的是汪家三指暗號。”
陳皮的表情僵了不到半秒。
“佛爺看錯了。”
“我看得很清楚。”張啟山的視線落在陳皮左手虎口位置，“那個位置還有舊繭，你用汪家手勢至少用了三年。”
墓道裡安靜得隻剩火把的劈啪聲。
陳皮的眼神冷下來。
“佛爺是在指認我通敵？”
“我隻是陳述事實。”張啟山轉身走向豎井邊緣，“這盒子留著，人救上來之前你哪兒也別去。丁四，看住他。”
丁四應了一聲。
陳皮站在原地，臉色發青。
他的手下想動，被他死死瞪了回去。
謝無妄把糖塊從左腮換到右腮，語氣輕飄飄的。
“陳四爺別急，佛爺沒說要砍你腦袋，隻是讓你待著。”
陳皮扭頭看他。
“謝先生倒是不怕我跟汪家有聯係？”
“怕。”謝無妄笑得很甜，“但比起你，我更怕佛爺現在下井出事。所以你老實待著，別讓我分心。”
陳皮盯著他看了好幾秒。
最後冷哼一聲，退到墓道角落蹲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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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人湊過來低聲問。
“老板，這人真能看住？”
謝無妄沒回答。
他在看麵板。
豎井下方標著兩個綠色坐標，三個黃色坐標。
綠色是玩家，黃色是礦工。
但井底還有一個灰色標記，形狀不規則，像什麼東西貼著井壁在緩慢移動。
灰色標記沒有名稱，沒有血條，隻有一行備注。
未識別單位。
謝無妄盯著那個標記看了三秒。
麵板右下角彈出新的係統提示。
【警告：檢測到隕銅活性信號源。方位：正下方，距離34米。建議宿主遠離豎井範圍。】
他沒動。
張啟山已經拴好繩索，單手扣住井壁凸起準備下降。
謝無妄開口。
“佛爺。”
張啟山回頭。
謝無妄把糖咬碎了。
“井下有東西。”
張啟山的手停在繩索上。
“什麼東西。”
“係統標記顯示未識別單位，位置在井底，正在移動。”
老實人立刻拉開麵板。
“我看見了，灰色那個？”
“對。”
張啟山沒有鬆開繩索。
“距離多遠。”
“三十四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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