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隕銅上的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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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啟山把謝無妄放回軍營後，站在門口盯著裡麵的人看了幾秒。
謝無妄已經閉上眼睛，呼吸很輕，但手指還在微微動。
白大褂蹲在床邊，正在檢查他右手上的黑色裂紋。裂紋從指尖一直蔓延到肩膀，像樹根一樣紮進皮膚裡。
“佛爺，這裂紋……”
“別碰。”張啟山走過來，按住白大褂的手腕，“他說過，這東西會傳染。”
白大褂縮回手。“那怎麼辦？”
“先別管。”張啟山盯著謝無妄的臉，“他還活著，就有辦法。”
丁四從外麵進來，壓低聲音。“佛爺，那個陳皮……”
張啟山轉身往外走。“他在哪兒？”
“在審訊室。”丁四跟在他身後，“說是要把那箱子裡的舌頭交給您。”
張啟山走到審訊室門口，推門進去。
陳皮蹲在角落，那隻銅盒就放在他腳邊。他抬頭看見張啟山，啐了一口。
“佛爺，那姓謝的還活著？”
“活著。”張啟山走到他對麵，“你想說什麼。”
陳皮盯著他看了幾秒，最後把銅盒往前推了推。“佛爺，我知道您護著他。但這盒子裡的東西，您得看看。”
張啟山沒動。“說。”
“那截舌頭上寫的是‘碎片歸來’，銅牌上刻的是‘W-037意識樣本’。”陳皮指了指銅盒，“佛爺，您說這姓謝的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張啟山沒回答。他走到銅盒前，蹲下來打開盒蓋。
舌頭還在裡麵，已經乾癟了，但上麵的刻痕還能看清楚。
陳皮繼續說。“佛爺，那座門裡麵的東西叫他‘W-037’，那些晶體裡封著的人全都是編號。”他頓了頓，“您說他會不會也是被造出來的？”
張啟山盯著那截舌頭，沉默了幾秒。
“就算是，那也是他自己的事。”
陳皮愣了一下。“佛爺，您這是……”
“我不管他是什麼東西造出來的。”張啟山合上盒蓋，站起來，“他現在是我的人，就夠了。”
他轉身往外走。“盒子留下，你可以走了。”
陳皮盯著那個背影，喉結滾了滾。
最後低聲罵了一句。“瘋了……”
張啟山走出審訊室，丁四立刻跟上來。“佛爺，接下來怎麼辦？”
“派人盯著陳皮。”張啟山往軍營方向走，“他藏了東西。”
丁四愣了一下。“什麼東西？”
“隕銅碎片。”張啟山回頭看他，“在礦底的時候，他從墓牆上扣下來的。”
丁四臉色變了。“佛爺，要不要直接搜身？”
“不用。”張啟山繼續往前走，“他現在還沒想清楚要拿那塊碎片做什麼。等他想清楚了，就會露出馬腳。”
兩個人走到軍營門口，老實人正蹲在門邊抽煙。
他看見張啟山，立刻站起來。“佛爺，老板怎麼樣了？”
“還活著。”張啟山看了他一眼，“你們這幾天別亂跑，在城裡等著。”
老實人點點頭。“行。”
他頓了頓，又問。“佛爺，我們現在……還能複活嗎？”
張啟山盯著他看了幾秒。“不能。”
老實人沉默了一會兒。最後笑了。“也行，至少不用老是死了。”
張啟山沒接話。他轉身往城裡走，丁四跟在他身後。
兩個人走到第七巷的時候，齊鐵嘴正在街角等著。
他看見張啟山，立刻迎上來。“佛爺，您可算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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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啟山停下腳步。“怎麼了。”
“有人在打聽您和謝先生的事。”齊鐵嘩壓低聲音，“而且不是一般人。”
“誰？”
“半截李家的人。”齊鐵嘴頓了頓，“領頭的姓汪。”
張啟山眼神一冷。“汪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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