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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爺，這可不是我一個人想管。”汪岑掃了一眼在座的所有人，“在場的各位都想知道。”
陳皮接話。“佛爺，那群人能死了再活，這事兒不正常。”
“而且他們的組織者，也不正常。”汪岑從桌上拿起一個牛皮紙袋，抽出裡麵的照片，“佛爺，您認識這個人嗎？”
他把照片推到張啟山麵前。
照片上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穿著長衫，站在一座宅院門口。旁邊站著一個年輕男人，正在給他整理衣領。
少年的臉，跟謝無妄一模一樣。
年輕男人的臉，跟現在的汪岑一模一樣。
張啟山盯著那張照片，沒說話。
汪岑繼續說。“這張照片是二十年前拍的。佛爺，您說這個少年，是不是謝先生？”
張啟山抬眼看他。“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謝先生可能不是活人。”汪岑笑了一下，“或者說，他不是正常的活人。”
包間裡安靜了幾秒。
二月紅開口。“汪先生，這話說得重了。”
“重嗎？”汪岑又抽出一張照片，“那這張呢？”
第二張照片上，是一個實驗室。桌上擺著十幾個玻璃瓶，瓶子裡裝著暗紅色的液體，液體裡漂浮著人體組織。
照片角落裡，站著那個少年。
他穿著白色長袍，正在記錄什麼東西。
汪岑敲了敲照片。“佛爺，這是汪家的實驗室。這個少年，在裡麵待了整整三年。”
張啟山盯著那張照片，手指慢慢收緊。
汪岑繼續說。“三年後，他突然消失了。汪家找了他十五年，一直沒找到。”他頓了頓，“直到現在。”
他抬眼看著張啟山。“佛爺，您說他是不是應該回來？”
張啟山沒說話。
包間裡所有人都在看他。
最後，張啟山站起來，走到汪岑麵前，抬手按在他肩膀上。
“汪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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