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看了好多腹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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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的四個科目,全在水裡。
科目一、武裝泅渡,五公裡;
科目二、水下滲透。從水下悄悄摸到對岸,神不知鬼不覺“殺”掉岸上三個哨兵;
科目三、水下傷員救助;
科目四、負重綁手沉底及逃脫。
一個接一個,中間隻隔著擰乾衣服的時間。
午飯是站在池邊草草對付的,沒人有意見——意見需要力氣,而力氣要留著換氣。
到晚上從水裡出來的時候,你們七個人,大多已接近極限了。
畢竟,連續三天,每天訓練十八個小時,睡眠僅四個小時。
這一天的水,把最後一點存貨也榨乾淨了。
Zimo連笑話都講不動了,Konig走路開始小幅度地晃,Krueger擦頭發的毛巾舉到一半,停在半空,忘了自己在乾嘛。
而你,一回到休息廳,就往長凳上一趴,完全不想動了。
濕的潛水服貼在身上,雖然不舒服,但換衣服這件事需要的力氣,你已經沒有了。
你隻想先癱著。癱到地老天荒。
男人們的處境比你好不了多少,所以他們也顧不了那麼多了,為了好受一點,他們把潛水服的上半身褪到了腰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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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你的視線裡,忽然就有了六副光著的上半身。
你本來沒想看的。
但你不想動,也沒力氣管住自己的眼睛。
嗐,既然他們都沒拿你當外人了,那就大大方方地看。
Zimo的上半身是精壯勻稱的,腹部肌理輪廓分明但不誇張,像被水打磨過的、流暢有力的線條。
他的腰窄,肩寬,整個人站在那裡的時候帶著一股沒心沒肺的朝氣,像一頭剛從水裡跳上來的大型犬——濕漉漉的,還在滴水,但已經在甩頭了。
Krueger手裡拿著一條毛巾在擦頭發。
他的肩膀到手臂的線條是長期負重和攀爬磨出來的棱角,斜方肌從肩頸延伸下來,把鎖骨襯托得深而分明。
腹肌是那種有縱深感的、帶著肌腱分界線的塊狀排列,從胸骨下方一路收窄,兩側的人魚線沿著腰腹和胯骨之間的小腹溝一路向下。
他的動作散漫,擦頭發的節奏不緊不慢,抬起手臂的時候側腹的肌肉被拉平又鼓起來,像一個知道自己正在被看、但毫不介意地展示自己的人。
Keegan背對著你。
他的肌肉是另一種——緊實、細長。他的肩胛骨在彎腰拿東西的時候從皮膚下麵凸出來,像兩把收起來的刀脊。
但當他轉過身,你看到他的正麵——胸肌平坦但輪廓清晰,腹部是一條縱向的肌肉溝,從胸骨中間一直延伸到肚臍。
他的腰收得很緊,兩側的腹斜肌從肋骨下方延伸出去,被褲腰攔住了去向。
他整個人站在那裡,像一把收在鞘裡的刀——不張揚,但你盯久了,能看到它的鋒利。
Konig兩米零八的身軀縮在一個轉身的弧度裡,肩膀內扣,頭低著。
他轉過身的瞬間,你能看到那副寬得像一麵牆的背脊,兩片背闊肌從腋下延展出去,把腰收成了一個倒三角的窄口。
他麵罩上方的耳朵紅透了,你決定放過他。
你移開目光,然後看到了Nikto。
他站在角落,動作很輕,像不想被注意到。
冷白色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一種近乎透明的質地,從鎖骨到胸骨之間的皮膚上有幾道深淺不一的舊疤。
他的胸肌的弧度平坦但分明,兩塊胸肌之間的中線乾淨利落,向下的肌肉紋理在腹部被一道舊疤截斷了,疤痕從肋骨下緣斜斜地劃過去,穿過腹肌的邊界,消失在褲腰上方。
那副身體的每一塊肌肉的走向都被戰損和愈合重新定義過,你想多看兩秒,但你知道,有些頁麵,不停留才是讀法。
於是你的視線繼續滑過去了。
最後是Ghost。
他正在不緊不慢地把濕透的上衣從身上扯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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