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為正義而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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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所以提前回來，是因為Ghost下午發來的一條通知：
"明日起開始正常訓練。今日16:00，三樓會議室，全員。"
三點五十分，你推開宿舍樓三樓會議室的門。
這是你第一次進這間屋子。
沒有戰術屏，沒有沙盤，沒有投影。
整間會議室簡潔得近乎空曠，隻有一張長桌，一圈椅子——和一麵牆的照片。
你的目光被那些照片釘住了。
黑色相框，一張一張，擦得一塵不染。
每張照片下麵壓著一張手寫的名牌：名字，生卒年，還有一行小字。
照片裡的人，都在笑。
這些都是初代141陣亡的人。
Ghost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了。他站在你側後方，和你一同看著。
"這個是Soap。約翰·麥克塔維什。愛吃垃圾食品，藏零食的水平比戰術水平高。最後一次任務之前，還欠我一頓飯。"
他的手指移到下一張。
"Roach。加裡·桑德森。話比子彈少。每次行動，殿後的永遠是他——不是分配的，是他自己搶的。他說殿後清淨。"
"Gaz。凱爾·蓋瑞克。全隊最講究的人——裝備永遠擦得能照見人影，作訓服永遠筆挺，普萊斯罵他上戰場又不是上宴會，他照熨不誤。"
一張，又一張。
他講的都不是他們怎麼死的。
他講的是這個人偷過誰的口糧，那個人吉他彈得極爛還偏要彈。
你安安靜靜地聽。
你注意到一件小事：
他每念完一個人的名字，都會停頓一拍——很短，短得幾乎不存在，像點名之後，等一聲永遠不會來的“到”。
走到牆的正中間，他停下了。
他轉過身，看著你，也看著陸續進來、在長桌邊安靜坐下的其他五個人。
“在141，沒有‘我自己的事’這幾個字。”
“因為，私事會變成私心，私心最後會成為撕開團隊信任的裂縫——甚至，成為射向隊友的子彈。”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每一個人。
"所以，我們不分彼此。"
“你的事，攤在桌上，就是七個人的事。“
“你的麻煩，擺出來，就是七個人的火力。"
會議室裡靜得能聽見燈管的電流聲。
你聽懂了他這段話的落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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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Ghost的目光最後停在了你身上。
"YN。"
"到。"
"這幾天，你早上七點出門，晚上十一點回來。"
他的聲音不高，很穩，沒有半點逼問的意思，可每個字都放得很沉。
"情報分析室的檢索日誌，每天都會抄送一份到我這邊。你查的每一個關鍵詞，我都知道。"
他看著你，一字一句：
"你告訴大家，你到底在查什麼？為什麼查？"
"我希望，是你自己說出來。"
會議室的空氣，一瞬間沉了下來。
你能感覺到六道目光同時落在你身上——
Zimo的緊張，Krueger的專注，Nikto的靜止，Konig的擔憂，Keegan的了然。
還有Ghost的等待。
你沉默了幾秒。
然後你開口，隻說了三個詞：“羅巴。暗渠行動。沙蛇行動。”
長桌上，有人手裡的水杯磕在了桌沿上，"哐當"一聲。
是Keeg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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