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一碗水難端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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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整期結束，基地重新上緊了發條。
清晨六點，靶場的槍聲準時響起。
你的回歸數據很好看。八百米，全命中；CQB清房，比考核周還快了一點四秒。
倒是Zimo，今天的狀態奇怪得很。
五公裡越野，他跑了全隊第一 ——這也沒什麼，他本來就能跑。
問題是他跑完不喘不鬨，站在終點線，衝著朝陽傻笑，笑得一臉春光燦爛。
格鬥訓練，他被Krueger一個過肩摔放倒，躺在墊子上，還在笑。
“喂，”Krueger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摔傻了？”
“沒有。”Zimo躺在墊子上，眼睛亮得嚇人，“就是覺得，今天天氣真好。”
“今天陰天。”
“陰天也好。”
Krueger眯起眼睛，貓一樣的金棕色瞳孔在他臉上掃了一圈，又意味深長地瞟了你一眼，什麼都沒說，嘴角卻翹了起來。
Nikto站在旁邊，看了Zimo兩秒，又看了你兩秒，麵無表情地評價了四個字：
“歌聲變了。”
確實變了。
Zimo今天哼的歌改成了軟綿綿的情歌，甜得發膩。
隻有Konig湊到你身邊，真誠發問：“YN，Zimo到底怎麼了？”
“……可能摔到腦子了吧。”
你麵不改色地走了。
中午，食堂。
你和他們四人一起用餐，剛打好飯，就聽見有人喊你。
“YN！”
Ellens端著餐盤過來，細框眼鏡後麵的眼睛彎彎的。
“恢複訓練了？正好，我們組這兩天還在複盤你們上次的行動數據——”
他話說到一半，忽然頓住了。
因為他看見了你們這一桌的陣仗——Zimo、Krueger、Nikto、Konig，四個人齊刷刷地看著他。
“那個，”他有點遲疑，“要不我改天再……”
“改什麼天。”Zimo大大咧咧地一揮手，指了指旁邊的空位，“一起坐啊，Ellens。”
Ellens愣住了。
你也愣了一下。
你轉頭看了看Zimo，這人什麼時候跟Ellens這麼熟了？
“愣著乾嘛，”Krueger切著肉，頭也沒抬，“同事一起吃飯，天經地義。”
“就是就是，”Zimo已經熱情地幫他拉開了椅子，“上次你照顧我們YN，還沒謝謝你呢。快坐。”
“哦、哦，謝謝……”Ellens坐下，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你也坐下了，狐疑地掃了一圈。
今天這幾個人，怎麼回事？
過分熱情了。
然後，讓你更驚訝的事發生了。
Nikto看了一眼Ellens的餐盤——上麵沒有湯——然後起身，走到取餐口，端了一碗例湯回來，輕輕放在他手邊。
“喝。”他說，“暖胃。”
Ellens受寵若驚，雙手接過來：“謝謝謝謝……你們141的人都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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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手裡的筷子停在半空。
Nikto。主動。給外人。端湯。
你湊到旁邊的Krueger耳邊，壓低聲音：“你們今天都吃錯藥了？”
Krueger麵不改色，也壓低聲音回你：“沒有。吃對藥了。”
“什麼藥？”
“定心丸。”
“什麼定心丸？”
“沒什麼。”Krueger笑眯眯地。
Ellens喝了一口湯：“那個，看得出來，你們今天……心情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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