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甜頭保密同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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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Zimo發現了不對勁。
Krueger今天的狀態，跟昨天的他一模一樣——不，更過分。
他好歹隻是傻笑，Krueger是整個人都在冒泡泡，擦槍的時候哼小曲，
哼的還是首奧地利情歌，尾音打著旋兒往上飄。
Zimo眯起眼睛，湊過去，“有情況啊——”
“哪有什麼情況？”Krueger擦槍的手沒停，嘴角翹得壓都壓不下去。
“別裝了。”Zimo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壓低聲音，“嘗到甜頭了是吧？”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尾巴都翹到天上去了你還不知道？！”
兩個人當場扭作一團，從武器室門口滾到了沙發邊。
Nikto正在做握力和手指力量訓練。
他看著滾成一團的兩個人，想到剛才那句沒頭沒尾的“嘗到甜頭了”，握力器“哢”的一聲，被他捏到了底。
甜頭？
對了，還有Zimo，怎麼把他給漏掉了。
Nikto麵無表情地鬆開握力器，在心裡翻開賬本，用無形的筆，一筆一劃地記上了一行新賬。
利息，上浮。
上午，格鬥訓練。
Ghost抱著手臂站在場邊：“今天恢複性對抗，自由組合。”
“報告。”
Nikto站了出來。
“我申請，一打二。”
全場的目光刷地聚過來。
“打誰？”Ghost問。
Nikto慢吞吞地轉過身，指了指Zimo，又指了指Krueger。
“他們兩個。”
“憑什麼？！”Zimo跳起來。
“二對一，”Krueger抱著手臂笑，“Nikto，你可想清楚了，我和Zimo聯手，你未必占得到便宜——”
“占便宜的不是我。”Nikto打斷他，聲音平平的，“是你們。”
“什麼？”
“沒什麼。”Nikto活動了一下手腕，“開始吧。”
哨響的瞬間，Zimo和Krueger就動了。
不是試探，是直接上強度。兩個人一左一右同時啟動，快得像兩道影子——
考核周那場“影子對影子”拆了十幾分鐘沒分出勝負的兩個人，此刻把全部的速度，砸向了同一個人。
場邊一片抽氣聲。
Nikto沒有硬接。
他退得極有章法，半步，半步，始終卡在兩個人連線的側翼——格鬥場上的老規矩：永遠別讓對手形成夾擊。
Zimo的掃腿到了，他提膝卸掉；Krueger的拳緊跟著補上，他側頭讓過，拳風擦著麵罩邊緣刮過去。
前一分鐘，他幾乎沒還手。
他在看。像在讀兩份操作手冊。
等到Zimo出現破綻，Nikto故意把左側的空當多留了半秒，Zimo果然切了進來，全場隻看見一道影子。
Nikto等的，就是這道影子。
側身，錯步，讓開鋒芒，手在Zimo手腕上一搭一錯——
沒人看清中間發生了什麼，隻看見Zimo的衝勢忽然拐了個彎，被自己的速度帶著砸向墊子。
Nikto順勢跟下，膝壓背，手扣肩，鎖扣成型。
“第一筆。”
然後Krueger的膝擊到了。若晚脫離半秒，這一膝就會結結實實砸在Nikto肋上，Nikto躲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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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rueger救場不成，攻勢陡然快了一倍。
Nikto的應對卻更簡單了——他開始繞著Zimo打。
剛從墊子上撐起身要再上的Zimo，成了他手裡最好用的一麵活動掩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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