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野外訓練D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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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清晨五點四十，簡報室。
地圖牆上換了一張新圖——衛星航拍，放大到能看清每一排集裝箱的編號。
你一眼就認出了那個坐標——鹿角灣貨運樞紐。
Ellens把電腦接上投影，推了推眼鏡：
“黑石峽繳獲的文件，我們組這些天全部過完了。”
他調出一張關係圖。
“三線合攏——車隊六輛車的目的地、白色路虎過去半年的軌跡、還有那張殘頁上的轉運編號前綴，全部指向這裡。”
“鹿角灣貨運樞紐。注冊在一家離岸公司名下，有正規的外貿牌照，兩條鐵路支線，一個深水泊位。”
照片一張張切過去：三棟主建築，一大片集裝箱堆場，鐵軌從正門切進去。
“安保是私人承包商，常態四十人左右，換崗六小時一班。”Ellens頓了頓，“每周三深夜，都有一批'化肥'從這裡中轉出海。”
“那批‘化肥’，”他看了你一眼，“用的桶，和黑石峽截下的，一模一樣。”
簡報室裡安靜了一拍。
“那還等什麼？”Zimo往前探了探身子，“直接端了啊。”
“端什麼？”Ellens把航拍圖放大到堆場角落，“三棟樓，幾百個集裝箱，賬冊在哪、貨流走哪條線、我們要找的那個受托人的貨藏在哪一層——我們一概不知道。”
“現在端了，拿到的隻是一堆硝酸銨，和一群一問三不知的保安。”
“這張網隻要一受驚，”Ghost接過了話，聲音不高，“線就全斷了。”
“所以，”Ghos起身說，“這次五天四夜的綜合野外訓練——第四天，我們會結合‘鹿角灣貨運樞紐’行動，安排提前演練。”
“培訓中心按鹿角灣的布局，在山穀裡搭了三棟框架建築，堆場、間距、崗哨位置，一比一。”
“藍軍是教官隊，全是老兵油子，他們比你們更想贏。”
門外，直升機的旋翼已經開始轉了，晨霧被攪成一片灰白的浪。
直升機沒有把你們直接卸在營地門口。
它把你們七個人放在離營地兩公裡外的一片林間空地，卷起漫天落葉，掉頭就走了。
“機降點永遠不在營地。”Ghost背起行囊，“不想讓敵人找到你家，就先學會不把人往你家門口帶。”
剩下的路，靠腿。
到預定營區外四百米，Ghost舉手，全隊停步。
“Krueger，Zimo。”
兩道影子無聲地滑出隊列，鑽進林子。
五分鐘後，電台裡兩聲輕叩——區域安全。
就算是訓練，清場的流程也一步不能省。
營地選在一處北坡下的小平台。
為什麼是這裡？
背風，風從北坡上麵過去，不灌進帳篷。
離溪穀兩百米——夠近，取水方便；也夠遠，發山洪淹不著。
頭頂有樹冠層，衛星和無人機拍不全。
最重要的是——緊急撤離口。若萬一營地被端，往西側石壁翻過去就是另一道溝。
安全第一。所以，接下來第一道工序：確定哨位，畫射界圖。
Keegan背著狙擊槍上了東南側的製高點。
再出現的時候，他向Ghost報了三個數字——視野覆蓋角、兩處死角的坐標、狙擊支援的反應時間。
Nikto拿著一卷傘繩和指北針，繞著營地走了三圈，然後在一張防水紙上畫射界圖：
每個哨位的朝向、左右鄰位的銜接線、火力扇麵，精確到度。
畫完，他把圖釘在帳篷柱子上，麵無表情地宣布：哨位按這個站。
還順帶排了哨位表，夾帶私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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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道工序：分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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