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誰是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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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上午九點，鹿角灣樞紐模擬演練。
目標：2號樓三層保險室的總賬。
窗口在10：14——模擬監控主機輪換，六分鐘。
9：50，Keegan在製高點就位，聲音貼著電台，又低又穩："巡邏，A線四分鐘後過彎。B線雙人，堆場北側。"
9：58，堆場外，Zimo"恰好"暴露了一個假滲透口，把B線巡邏引得一路小跑；
Krueger從他身後切進，反手把崗哨的注意力釘死在錯誤的方向上。
兩個人一明一暗，像排練過一百遍。
10:08，你和Ghost、Nikto貼著西側管線溝進溝——你親手做的目標包，每一條都在發燙：
換崗提前六分鐘，巡邏二十分鐘一圈。
10:13，Konig扛著破拆器材蹲到2號樓後牆外，壯得像一堵會呼吸的牆。沒用上他——門是Ghost用藍軍自己的崗哨表算開的。
10:14，窗口開。
你上三層，保險室，總賬入手。
Nikto在樓梯口給兩名"哨兵"各送了一發激光點。
10:20，你抱著總賬翻過圍牆。
裁判台的聲音毫無感情："道具總賬易主。紅方達成。對抗結束。"
全程，藍軍連你們的影子都沒摸到。
教官隊站在2號樓門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集體沒了脾氣。
下午，營地裡的空氣鬆了下來。
晚飯前那段時光，是野外訓練以來最像假期的一段時間——
擂台是Zimo擺的，是一隻彈藥箱。
他在箱麵上拍了拍："掰手腕！誰輸誰明早給全隊燒洗漱水！"
第一個上場的是Krueger。
他懶洋洋地伸出一隻手，三秒落敗，放下手臂時慢悠悠地補了一句："我保留這隻手更重要的用途。"
"比如削你那根破樹枝？"
"錯了。"Krueger攤開手——掌心裡躺著一隻巴掌大的小木貓。
耳朵削得尖尖，尾巴翹成一個壞笑的弧度，一看就刻了整整一下午。
他屈指一彈。
木貓翻過一道弧線，穩穩落進你懷裡。
他說："送你。"
你低頭看那隻小木貓——尖耳朵，翹尾巴，怎麼看都透著一股欠揍的得意。
你忍不住笑了，把它揣進兜裡。
Krueger靠回樹乾，看見你收了，嘴角翹得比木貓的尾巴還高——笑得像偷到了腥。
第二個上場的是你。
Zimo握住你的手，認認真真發了三秒鐘的力——然後以一個誇張的角度倒向箱麵。
倒下去的是他的手背！
他歪著頭，看著你笑得沒心沒肺，"輸你，我是專業的。"
第三個是Nikto。
他坐下，握住，"啪"的一聲，手背已經貼在了箱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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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是他的手背！
全程零點五秒，臉不紅心不跳。
直接放水，演都不演。
然後，Nikto起身，走回他那排水壺旁邊，挨個檢查水位，給你的水壺續水。
決賽，你對Konig。
他的小臂比你小腿粗。
你雙手齊上，整個人幾乎吊在他胳膊上，那條手臂紋絲不動，穩得像焊在了彈藥箱上。
Zimo和Krueger開始起哄。
Konig慌了，扭頭看向Keegan："Keegan……我、我能贏嗎？"
Keegan沒有立刻回答。
他放下一直端著的寫字板，很認真地看了看那兩條僵持的手臂，又看了看Konig，用一種報風速的腔調開了口：
"根據我的觀察數據——你贏她，勝率百分之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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