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Krueger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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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拔營。
兩個小時，整個營地被一寸一寸恢複回山林本來的樣子。
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上車後，有一場無聲的戰役。
Zimo拍了拍身邊的位置，拍得啪啪響。
Krueger靠窗坐好，外側的空位上放著他自己的包，見你上來，慢條斯理地把包挪開。
Nikto沒任何動作，隻是抬眼看了你一下，又垂下去——那眼神比拍座位響多了。
你無視了所有目光，徑直走到最後一排，在Konig旁邊坐下了。
全車安靜了一秒。
Konig本人是反應最大的那個。
你坐下的瞬間，他整個人繃直了，雙手放在膝蓋上，坐得像第一天報到的新兵。
車開了。
你開門見山：“從昨晚回來到現在，你躲了我七次。”
“……你數了？”
“數了。”
他低下頭：“對不起。”
“又說對不起。”你歎了口氣，“Konig，聽好，我隻說一遍。”
“那個教官，要記恨，是他自己心眼小，梁子是他自己結的——不是你。”
“可是你受傷了……”
“傷會好。”你說，“愧疚要是留了根，比傷難好。這件事到此為止——你沒有對不起我。從來沒有。”
他沉默了很久，悶悶地“嗯”了一聲。
“第二件事。”
你看著他：“你看到他們和我在一起時，比較親密，你會尷尬、不自在，不知道怎麼和我相處，對吧？”
他的耳朵瞬間紅了。
“你還記得那次從審訊樓出來後嗎？當時，他們仨一個個來抱我，都小心翼翼的。”
“隻有你，大大方方地過來，將我一整個抱住。我當時說了——你是全場抱得最好的一個。”
“那個狀態，就是你最好的狀態。保持它。”
“按你心裡的感覺走，當我是朋友，我們就是好朋友，好不好？”
他認認真真地消化了很久，然後，鄭重地點頭："好。”
一個字，像領了命。
車廂裡安靜了一拍。
——這段話，全車都聽見了。
最先炸的是Zimo：“等一下！'小心翼翼'是什麼意思？！我那個抱也很實在好嗎！我那是怕碰碎你——”
“我的是設計過的。”Krueger慢悠悠地接，“那不叫小心翼翼，小貓咪，那叫儀式感。”
Nikto沒辯解。他扭頭看向窗外——車窗玻璃的倒影裡，嘴角翹著一個很小的弧度。
“一次有效的心理疏導。”前排，Keegan四平八穩，“兩分半鐘，心結全解。”
頓了頓。“優。”
“不過，”Krueger忽然插話，“小貓咪，‘全場抱得最好的一個’——這個我不服，再賽一次——我們五個人。”
“就是！！”Zimo立刻附和，“我申請重賽！回去重新抱一次！”
你哭笑不得，過去給這兩人一人肩上賞了一巴掌：“幼不幼稚，幼不幼稚？”
車到宿舍樓門口時，天已經黑了。
你剛走到車門邊，正準備下車，Keegan把你打橫抱了起來。
全程不超過兩秒，行雲流水，像演練過。
“哎——”Zimo的手伸到一半，僵在空中，“我手都伸出去了！”
“Keegan，”Krueger眯起眼睛，“犯規。”
Keegan麵不改色：“醫囑。少走台階。”
Ghost從旁邊經過，補了一刀：“醫囑，我批的。”
205房間。
Keegan把你放在床邊坐好，避開你後腰的觸點，動作輕得像在卸一件精密裝備。
他替你倒了水，放在床頭，然後在旁邊的椅子坐下。
“有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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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Ghost商量好了。淩晨四點，我出發——鹿角灣貨運樞紐，偵察。”
你一下坐直了：“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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