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Ghost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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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刻，營地，晚飯點名。
"YN？"
沒人應。
裁判台的回複很快：沒有什麼確認單，沒有派過車。
17點左右，隻有教官隊的一輛車出營。
是一名今天已離職的教官。
然後是一秒鐘的、死一樣的安靜。
Zimo臉上的笑沒了——不是收起來的，是沒了。
Krueger轉刀的手停在半空。下一秒，刀尖朝下，"篤"地釘進旁邊的樹——他沒去拔。
那張臉上慣常的壞笑，乾乾淨淨，一點都沒剩。
Nikto站在你那份口糧旁邊。他剛剛還替你多加熱了一份，擺在你常坐的位置上。
他低頭看著那份口糧，看了兩秒，一聲沒吭，轉身去穿戴裝具——把你那份也一並打了包。
Keegan已經站到了營地邊緣，望著出山公路的方向。
Ghost站在原地，沒動，然後以冷硬的語氣說道："找人。分隊。"
Keegan循著公路和車轍，找到了采石場。
手電掃過去的時候，他看見一小粒綠光，安安靜靜地亮在石頭上。
計數珠。三顆石子，尖端指著皮卡離開的方向。
他蹲在夜風裡，捧著那顆珠子，忽然啞著嗓子對著電台說：
"她沒事。她往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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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山脊。
電台裡，Ghost的聲音停了兩秒。
"全體注意，"他說，"她不往公路走。她去埡口。"
"她要堵他們。"
山脊上開始飄冷雨。
你伏在埡口上方的斷崖邊，渾身濕透，指甲縫裡全是泥。
山下傳來引擎聲。
你不看也知道——柴油機，轉速偏高，左前輪軸承有雜音。是那台皮卡。
你沒有急著現身。
你等車頭紮進回頭彎，等車身整個橫在彎裡——衝，衝不快；
退，倒不出去——才從陰影裡走出來，站定在那堆石頭後麵。
車燈劈開雨幕：一堆不知道從哪裡多出來的石頭。
石頭後麵，站著一個人。
渾身泥水，站得筆直。
司機猛踩刹車。
車裡兩個人在那一瞬間的表情，活像活見了鬼。
你繞到駕駛座窗外，手裡的石頭抵在玻璃上，聲音不大：
"熄火。下車。別讓我說第二遍。"
你借他自己揮過來的力道把他按進了泥裡，膝蓋頂住後頸。
另一人舉著兩隻手，自己走下了車。
然後，你開著他們的皮卡返回。
車鬥裡的兩個人捆得結結實實，像兩件打包好的行李。
山道中段，對向射來兩道車燈。
一輛車橫停在路中央，一個人影站在車燈前麵，逆著光。
Ghost。
你停車，推門，跳下來。
泥水，濕透的衣服，亂成一團的頭發——還有你那張臉，狼狽得一塌糊塗，卻亮得嚇人。
"報告。"你朝車鬥抬了抬下巴，"人，我抓回來了。"
“逆境翻盤，有沒幾分你當年的風采？”你得意地揚眉。
Ghost站在原地，看了你三秒。
然後他大步走過來，一把把你拉進懷裡，緊緊抱住。
很用力。比用力更用力。
你愣了一下，下意識抬手推他的胸口："等等——我一身泥……身上都是濕的......"
他不管。
手臂收得更緊了，緊到你能感覺到，他胸腔裡那顆撞得又快又重、完全不打算壓回去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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