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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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正式行動。
傍晚，Keegan背著長槍包出門的時候，你正好在走廊。
他是狙擊手，需要先行一步——趕在天黑透之前進入位置，做完測風、測距、偽裝，然後趴進那條隻有他知道的山脊，等所有人。
他停下腳步，看了你兩秒。
你走過去，伸手替他把槍包的肩帶理正，又拍了拍他肩上並不存在的灰。
走廊裡靜了兩秒。
他忽然抬手，兩根手指，搭上你的手腕內側。
“心率。”
“正常。”
“嗯。”他頓了頓，“我的，不測了。”
“為什麼？”
“超標。”他說得麵不改色，“原因你知道。回來後，允許複測。”
你笑了，踮起腳。
他低下頭，吻落下來。
他吻得很慢，很穩，像在執行一套演練過的流程，可扣在你後腦的手指，泄露了流程以外的東西。
他直起身，恢複四平八穩，但耳尖是紅的。
“今晚，我在八百米外。”他說，"你走的每一步，我都看著。”
頓了頓，又補了幾個字：
“沒人能碰你。”
他轉身下樓。
你在走廊上看著他的背影。
他出門從不回頭。
但是在樓梯口，他忽然停住了。
回頭，看了你一眼。
就一眼。
然後他下樓，上車，皮卡開出營區，鑽進暮色裡。
晚上11：30，車庫。
兩輛不起眼的皮卡。
Zimo趴在方向盤上哼歌，被Ghost看了一眼，改成在心裡哼。
Konig把撤離通道的每一段又核了一遍——涵洞口、支線路肩、公路彙入點。
Krueger坐在副駕，膝蓋上攤著一個布卷，裡麵是一排細長的工具，擦得比手術刀還亮。
Nikto最後一個上車，檢查了他的設備包，說了兩個字：“好了。”
Ghost看你一眼。
“走吧。”
00:40，車停在鐵路支線三公裡外。
剩下的路，用腳走。
夜裡的鐵軌泛著一點冷光。
末班貨車已經過去四個小時，下一班，04:40。
02:20，涵洞口。
涵洞是乾的，低矮，最窄的地方要側著身。
Ghost第一個進去，你跟著，Krueger殿後。
三百米的黑暗裡，隻有壓抑的呼吸聲和布料蹭過水泥的輕響。
出洞口，鹿角灣樞紐的輪廓趴在兩百米外。
探照燈在圍牆上掃。巡邏的皮靴聲由遠及近，又由近及遠。
02:40，各就各位。
Konig留在涵洞口，撤離通道的起點。
Nikto貼著陰影摸向配電間——監控信號的分配箱在那裡。
你、Ghost、Krueger，伏在堆場西側的料堆後麵。
六十米外，是那間獨立的保險室。
混凝土小平房，一扇門，兩個探頭。
六十米開闊地。
沒有任何遮蔽。
隻有淩晨三點交班的那七分鐘。
你們必須抓住那七分鐘，潛入保險室。
02:58，耳機裡，Keegan的聲音，壓得又平又穩。
“舊班組開始向門口集合。”
三點整。
圍牆各處哨位的人影動了。
下哨的往營房走，上哨的往哨位走，交接登記集中在門口崗亭——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自己人身上。
“窗口開。”Ghost說。
三條人影貼著地麵推進。
六十米。你數著自己的呼吸，吸氣四拍，屏四拍，呼四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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