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host神色如常，他慢條斯理地吃完一口，才抬起眼。
“怎麼……你也心有靈犀？”
“嗯。”
一個字，雲淡風輕。
Krueger在旁邊涼涼開口：“Ghost，你以前，不玩這個的。”
“嗯。”Ghost又吃了一口菜，“今天開始玩。”
飯桌上，第二次死一樣的寂靜。
如果你仔細看，會發現Ghost的嘴角，比平時高了那麼一點。
晚上九點五十，敲門聲。
兩下，不輕不重，間隔均勻得像節拍器。
你開門。
Keegan站在門口，頭發帶著一點潮氣。
“報告。”他說，“申請複測。”
你愣了半秒，想起來了——行動前夜，走廊裡，他說過的：“回來後，允許複測。”
你側身讓他進來。
他在椅子上坐好，挽起袖子，露出手腕，動作標準得像在體檢中心排隊。
你伸出兩根手指，搭上他的手腕內側。
起初是穩的。一下，一下，節拍器一樣。
你往前走了半步。
亂了。
“複測環境不標準。”他低聲說。
“哪裡不標準？”
“距離。”他看著你，“你離我，太近。”
“那多遠算標準？”
“沒有標準。”他的聲音又低了半度，“隻要你在這個房間裡，測出來的數據，就沒有參考價值。”
你的心跳也不太標準了。
你又往前半步，吻了他。
他回應得很深。
然後，他把你整個人帶起來，穩穩地，放進床裡。
他撐在你上方，看著你。
那雙總是隔著瞄準鏡看世界的眼睛，此刻近得嚇人。
裡麵沒有數據，沒有風速，隻有你。
“Keegan？”
“複測，”他低聲說，“換一種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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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吻落下來。從你的唇，到下頜，到耳後，到頸側。
不急。一點都不急。
這個人，總是那麼有耐心。
他的手探進你的睡衣下擺，指腹帶著薄繭，劃過腰側的時候，你輕輕顫了一下。
他立刻停住。
“疼？”
“……涼。”
他低低地"嗯"了一聲。
那隻手沒有撤走，停在原地，用自己的體溫，先把手捂熱了，然後，才繼續。
你從來沒被人這樣對待過——
每一個動作之前，他都在讀你。
你的呼吸亂了一拍，他知道；
你的指尖抓緊了床單，他知道；
你咬住下唇不肯出聲，他也知道。
“別忍著。”他的唇貼在你耳邊，“我想聽。”
你的防線，是被耐心拆掉的。
一寸，一寸。
他熟知你每一處反應，像熟知他槍上的每一個零件。
後來，你抓緊了他的手臂，把臉埋進他的肩窩，渾身顫抖著。
而他自己衣衫整齊，連扣子，都沒多解一顆。
他全程抱著你，手掌一下一下，順著你的後背。
“看著你，”他說，“就很好。”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聲音很輕：“來日方長。今晚，你開心就好。”
他起身，倒了杯溫水，看著你喝完，才重新躺回來，把你撈進懷裡。
你把臉往他肩窩裡埋了埋。
“我這輩子，習慣一個人。”他說，“觀察別人，是工作。保持距離，是習慣。我以為，我這輩子就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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