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心有靈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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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通宵執行任務，回來後你一覺睡到了下午。
手機群裡挺熱鬨的。
【Keegan：預報：205室目標將於14:20前後醒來，誤差±10分鐘。】
【Zimo：什麼目標，措辭不對，那是女朋友。】
【Zimo：我女朋友。】
【Krueger：前麵那句同意。後麵那句，撤回重發。】
【Nikto：刪了。】
【Konig：Keegan，你怎麼知道YN會在14:20前後醒來？】
【Keegan：心有靈犀。】
【Zimo：嗬。】
【Krueger：嗬。】
【Nikto：+1】
你還沒來得及看上麵的消息，直接問：
【你：好餓，有吃的嗎？】你發消息的時間：14:19
【Zimo：......】
【Krueger：......】
【Nikto：......】
你以為上麵這仨的意思是表示沒吃的，就丟開手機，打算自己下樓去煮點吃的，
結果發現廚房裡有給你留很豐盛的午餐，還在蒸鍋裡溫著。
你趕緊吃了，收拾收拾，就差不多到了去簡報室的時間。
15:00，簡報室。
窗簾拉上了，投影亮著。
Ellens站在幕布前，細框眼鏡反著光，桌上攤著一排打印出來的照片——你們淩晨帶回來的“戰利品”。
“先說賬。”Ellens的激光筆點在幕布上。
一張資金歸集圖。
鹿角灣樞紐真賬的流水按季度彙總，被拆成十幾條細流，最後幾經輾轉，彙入三家基金會。
其中一家的名字，被紅筆圈了出來。
“長明慈善基金會。”Ellens說，“主營兒童醫療、戰後重建、港口工人撫恤。每一筆捐款去向都公開，每一個項目都經得起查。”
激光筆的光點停在那個名字上。
“賬麵上，他是聖人。”
“再說信。”Ellens看向Krueger。
Krueger懶洋洋地接過來，指尖點著幕布上的譯文：
“三封，德文。第一封，季度賬目的呈報格式；第二封，一批'貨'的放行指令；第三封最短，一句話——'審計季將至，印不問世事。'”
他頓了頓。
“有意思的是抬頭。三封都是'致執印人'——信，是寫給執印人的。站長保險室裡供著的這三封，是經由樞紐流轉存檔的抄件。”
金棕色的眼睛掃過全場。
“站長不是執印人。他隻是替執印人看賬的。印，在更上麵。”
簡報室裡靜了兩秒。
你站起來，把手機遞給Ellens。
“幫我放三張圖。”
第一張：九年前，寄到你家的慰問信，信封上的火漆。
第二張：黑石峽，那張委托單的照片。
第三張：今天淩晨，暗格裡的信封。
三張圖並排投在幕布上。
同一枚蠟燭。右下角，同一道細小的崩口。
沒有人說話。
門在這時候被推開。
普萊斯走進來。
“今天上午，鹿角灣樞紐的總賬已經武裝押運回他們總部封存，交由官方審計核查。”
“他們當然隻會交假的那本。不過，今天押運隊進門的時候，官麵的人'恰好'一起進門——搜出了牆縫裡的真賬。”
普萊斯頓了頓。
“我們偷拍的照片見不了光，不能當證據。但能指引官方，真賬在哪裡。”
他環視一圈。
“從現在起，所有人，離鹿角灣遠遠的。刀子已經遞出去了，我們把自己摘得越乾淨越好。”
晚餐。
Zimo的慶功宴上了桌——說是四菜一湯，結果端上來八道菜。
你還沒下樓，男人們都已在餐桌前就位，就等你開飯。
桌上的氣氛不大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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