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眼睛是腫的。
他抬手，用拇指把你臉頰上最後一點濕意抹掉，動作生疏，卻穩。
“走吧。”他說，“該吃晚飯了。”
夜裡十一點，三樓會議室。
門反鎖，燈隻開了一盞。
五個男人，被Ghost一個電話從各自的房間裡叫了出來，此刻圍著長桌坐了一圈，表情各異。
Zimo打著哈欠：“隊長，什麼事啊，神神秘秘的……”
Ghost站在桌前，開門見山：
“本次會議，不存在。”
“……啊？”
“昨晚，Keegan在她房間過夜。”Ghost的聲音沒有起伏，“上次行動前，淩晨4:12，Zimo從205出來。”
會議室裡，空氣凝固了一秒。
“4:12？！”Krueger第一個炸了，金棕色的眼睛瞪向Zimo，“你在她房裡，待了一整夜？！”
Zimo急了：“不是你們想的那樣！什麼都沒發生！真的！我就是——抱著她睡了一覺！”
這句話說完，會議室的溫度又降了五度。
“抱著，”Krueger一個字一個字地重複，“睡了，一覺。”
哢。
Nikto捏響了一個指節。
他什麼解釋的機會都沒給，隻看著Zimo，說了四個字：
“散會別走。”
Zimo往椅子裡一縮。
Keegan從胸袋裡抽出寫字板，四平八穩地記了一筆：“潛伏時長：約六小時。隱蔽撤離：成功。敗因——”
他抬眼看了看Ghost，“偵察覆蓋不足。”
“喂！！你這是在複盤嗎！！”
Konig撓了撓頭：“原來那天淩晨的動靜，是你。”
五道目光齊刷刷轉向他。
“我那天在樓梯間加練，聽見走廊有聲音。”Konig老老實實地說，“我以為是老鼠。還寫了報告。”
“……你還寫了報告？！”
“嗯。”Konig點頭，“《關於二樓走廊淩晨異響的情況說明》。Ghost批了。”
Ghost麵無表情：“批語是：已知悉。非老鼠。”
Zimo把臉埋進了手掌裡。
Ghost繼續。
“Krueger——走廊伏擊YN，我不統計次數了。”
“Nikto，你暫時沒有記錄。”
Nikto麵無表情。
“但按這個趨勢，”Ghost說，“有記錄，是遲早的事。”
他環視一圈。
“照這樣發展下去，早晚出事。”
“感情是私事，我不管。”Ghost把一份文件拍在桌上，“但風險，是公事。”
“所以，我有一個方案。”
五個人同時低頭，看向那份文件。
標題：《輸精管結紮術知情同意書》。
死一樣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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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願報名。”Ghost麵無表情，“我先表個態。”
他拿起筆，翻開第一頁，刷刷簽下自己的名字，把筆一放。
“我簽完了。現在，談你們的。”
“我報！”Zimo第二個舉手，舉得又快又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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