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共舞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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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上午，簡報室。
Ellens給你送來了一份請柬。
燙金的封麵，深藍的底色。
長明基金會，年度慈善晚宴。
這周六晚7:00。
請柬的落款處，是手寫的名字，筆鋒優雅：安瑟姆·羅特。
“安瑟姆·羅特，”Ellens說，“長明基金會主席，做過的慈善項目很多，對外名聲很好，是個大善人。”
“大善人。”你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嗤笑出聲。
“可鹿角灣的真賬，最後都彙進了他的池子。黑金河的入海口，修在慈善家的後花園裡。”
你抬起眼，
“善事做得越大，洗手的水，就越乾淨。”
這份請柬，是在公司的信箱裡收到的。
你把請柬翻過來，看向收件人那一欄。
寄給：白橋谘詢公司，慈善代表，瑞秋。
瑞秋，就是你。
這個名頭，你僅在為艾拉申請兒童血液病救助項目時用過。
不巧，這個項目，竟然剛好由長明基金會資助。
“他注意到背後幫助歐文女兒的人了。”你說。
“所以發了邀請函，來一探虛實。”
簡報室裡，安靜了很久。
Ghost看向Konig：“從現在起，你要緊跟在她身邊。”
“是。”Konig站直了，“需要我睡她門口嗎？”
“不需要。”
“哦。”Konig頓了頓，“那如果需要，我隨時可以申請。”
Ghost看了他兩秒：“……也不會有這個需要。”
Ghost看向你，“慈善晚宴，你要去嗎？”
“去，當然去。”
你合上請柬，笑了一下。
“既然請柬都送上門了，哪有不去會會的道理？”
Ghost點頭：“警衛隨行，是這類場合的標配。”
他的目光落向Konig。
“是。保證完成任務。”Konig站得筆直，答得乾脆。
“還有，慈善晚宴上，羅特有開場舞的慣例。”Ellens說，
“他每年會邀請一位‘對基金會有特殊貢獻的嘉賓’共舞——這是晚宴的保留節目，全場焦點。”
“也就是說，”Krueger靠回椅背，慢悠悠地說，“我們的瑞秋小姐，有可能要陪那個老狐狸，跳一支舞。”
簡報室安靜了一秒。
“她的位置，會暴露在所有鏡頭底下。”Zimo第一個開口，眉頭擰著，
“開場舞，全場焦點——所有認識她、不認識她的人，都會記住她的臉。”
“舞池中央，是全廳視野最差的區域。”Keegan的聲音很平，像在念偵察報告，
“立柱遮擋，燈光逆射，人群流動。一旦起舞，她的位置每三十秒變化一次，我的覆蓋會出現盲區。”
“一旦起舞，”Nikto低聲接了一句，“她的手，騰不出來。”
“所以，”Ghost做了總結，
“這支舞，列入晚宴風險清單。路線、距離、接應，全部按最高等級預案走。”
“我會站在最近的地方。”Konig認真地說，“如果他們跳舞，我站到舞池邊上。三米。”
“兩米。”Ghost糾正。
“兩米。”Konig點頭，頓了頓，又小聲問，“……會不會太近，失禮？”
“對那個人，”Krueger轉刀的手停了一下，“不用講禮。”
安全的事說完了。
Ellens已經離開了。
屋子裡的氣壓還是有點低。
半晌，Zimo悶悶地開了口，聲音不大：
“……我們，都沒跟你跳過舞。”
一句話，把所有人心裡那層窗戶紙，捅破了。
“一次都沒有。”Zimo越說聲音越低，“結果你要去跟別的男人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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