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門出去了。
你在花房的陽光裡，站了很久。
又暖，又酸。
當晚，你給Konig的右手換藥。
指關節的傷結了痂，你拆開紗布，用棉簽蘸著藥水，一點一點清理。
“疼嗎？”
“不疼。”
“騙人。”
“……有點。”
你低著頭處理傷口，忽然問：“那天晚上，你為什麼衝進來？”
他的喉結動了動，耳朵尖一點一點紅了。
“我當時，沒想。”
“聽見你那聲尖叫的時候，”他的聲音很低，“我的腳，比我的腦子，先動了。”
“等我反應過來，我已經，撞開門了。”
房間裡很安靜。
藥水的味道淡淡的，窗外有蟲鳴。
你低下頭，繼續給他纏紗布，纏得很慢，很仔細。
纏完，你打了個漂亮的結。
你忽然想——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不一樣的？
你居然知道答案。
是晚宴那天，傍晚。
你從造型師那裡回來。深藍的禮服，挽起的頭發，晚風裡的裙擺。
他從車上下來，繞到你麵前，立正，喊報告：
“非常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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