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Nikto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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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集合哨吹響的時間，是六點半。 比以往，延後了半小時。
訓練場上，幾個人站成一排，表情各異。
你努力站得筆直，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和每一個普通的早晨沒有任何區別。
然而，並沒有什麼用。
Zimo的目光第三次飄過來。
終於，他沒忍住，湊了過來。
“寶寶，”他壓低聲音，“累不累？身上酸不酸？”
“一會兒要是跑不動，就說一聲，我背你。”
你臉一熱：“……不累！”
“哦。”他點點頭，隨即又意味深長地補了一句，“不累就好，不累就好。”
Krueger在旁邊慢悠悠地開口：“氣色倒是不錯。”
“但是晨跑配速，”Keegan看著手裡的秒表，頭也沒抬，“建議你還是主動降低百分之十五。”
你開始炸毛，“你們一個個的，都、閉、嘴行不行？”
Konig默默地，把自己的水壺遞了過來。
“……給你。”他說，“加了蜂蜜的。”
你一怔，接過來。
“我確認一下，”Zimo見好就收，轉頭湊到Keegan耳邊，“昨晚，是誰說的'早訓照常，這次不是逗你們'？”
“Ghost。”Keegan麵無表情，“原話我可以回放錄音。”
“噓——”
Ghost從隊伍前麵踱過來，目光淡淡一掃，全場靜音。
“今天路線臨時調整。”他麵不改色，“延後半小時，符合新規程。”
“哦——”Zimo拖長了音。
“有意見？”
“沒有！！”Zimo立正，憋著笑說，“新規程好！新規程特別好！建議永久執行！”
Ghost的耳尖，幾不可察地紅了一點，轉身：“Nikto呢——”
“早。”
聲音從眾人身後傳來。
他的作訓服整整齊齊，麵罩戴得端端正正，
可是，所有人在同一秒，都察覺到了不對勁。
麵罩上方那雙眼睛，笑得彎彎的。
“早。”他又說了一遍。
這一次，是看著每一個人說的。
一個一個看過去，一個一個打招呼：
“Zimo，早。Krueger，早。Keegan，早。Konig，早。”
“隊長，早。”
全場呆住。
然後，他看向你這邊，眼睛裡的笑意漫出來，“Дорогая（親愛的），早。"
同樣一個“早”字，前麵五個，是打招呼。
到你這，聲音低了一度，軟了一度。
“……早。”你感覺自己的耳朵在升溫。
他抬手，極其自然地，把你作訓服領口翹起來的一角撫平，又用隻有你能聽見的音量，低聲問：
“還好嗎？”
你點點頭。
他這才回到隊列站好。
Ghost的目光在你和Nikto之間，來回了一次。
“五公裡越野。”他轉身，“出發。”
往常，Nikto跑步永遠墜在隊伍側後方三步，不遠，不近，像一道沉默的影子。
今天，他跑在你身側。
肩並肩。
跑到半程的飲水點，你剛伸手，他已經把水遞過來了——壺蓋是擰鬆的。
你仰頭喝水，他也不說話，就站在旁邊，安安靜靜地看著你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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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大大方方，一寸都不躲。
“……看什麼？”你被看得有點熱。
“看你。”他答得理直氣壯。
“喝水有什麼好看的。”
“好看。”
你：“……”
得。這個人現在誇人，連彎都不拐了。
他又開口，語氣平得像在彙報訓練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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