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列為規程。”隊長說。
全隊看向他。
“每天六點，隨回傳，報一個數。”他四平八穩地，把Keegan的提議複述成條文，隨即又加了一條，
“晚上九點，單獨再報一次平安。”
“六點不是報過嗎？”你問。
“六點，是情報。”
他頓了頓。
“九點，是人。”
誰都沒接話。
——一個數字，是給數據的；一聲平安，是給人的。
這兩個人，一個把思念量化成了刻度，一個把思念寫進了規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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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也沒說“我會想你”，可滿客廳的人，都聽見了。
你抱著抱枕，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忽然笑了。
“那，”你說，“今晚，把第三簽抽了吧。”
客廳裡，所有的動作，都停了。
Zimo從廚房探出頭，看熱鬨不嫌事大：“抽！現在就抽！我拿盒子！”
Keegan起身，裁了三張一模一樣的紙條。
三支筆，三個名字，折成一樣的方塊，丟進盒子。
盒子晃了幾晃，你伸手進去。
三個人的目光，釘在你的指尖上，釘得比瞄準鏡還穩。
你抽出一張。
展開。
——Krueger。
客廳裡，死一般的寂靜。
然後炸了。
“啊啊啊啊！！！”Zimo第一個蹦起來，衝過去就捶他，“行啊兄弟！！！”
而Krueger本人，反而一動不動。
他盯著你手裡的紙條，看了足足三秒。
然後——笑了。
不是平時那種三分壞笑。是整張臉都燒起來的那種笑，金棕色的眼睛，亮得嚇人。
他把刀往鞘裡一收，哢噠一聲。
“天意。”
他微微俯身，聲音壓得又低又壞：
“小貓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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