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準備進場，及第三簽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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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點，會議室。
Ellens把目標包鋪了滿桌，牆上，南灣自由港的大圖緩緩展開。
Ghost站在圖前，把準備線一條一條寫上白板：
港區結構、安保人事、船期潮汐、通訊網絡、交通線、製高點、證據鏈、官麵協同、應急預案。
寫到“證據鏈”那條，他停下筆，回頭看你。
“這條，是勝負手。你牽頭。”
你點頭：“明白。”
“分工。”Ghost放下筆，“Keegan數據中樞，Nikto外圍偵察，Krueger鎖具配電，Zimo交通線，Konig——你跟她。”
“最重要的內線，是你。”他看向你。
“北歐物流總部運營督導，後天進港。”
“白天上班，摸清楚機房的位置、灰鷺的作息。整整一周，你一個人在裡麵。”
“不是一個人。”Konig小聲說。
“對。你的公開身份，配一名隨行安保。Konig。”
大塊頭的眼睛，亮得像兩盞燈。
你又要有新的偽裝身份了。
溫家小姐的身份已還回去。
溫家的做派是“神秘”——從不接受專訪，從不在高清鏡頭前站定。所以，先前狗仔拍到的永遠是遠景、側影、墨鏡、被保鏢擋掉一半的輪廓。
那些天天上的頭條，並沒有你的正臉清晰照片。
溫家是真家族，幺女真有其人，莊園任務全程有溫家配合。
任務一結束，身份無縫歸還——上個月，真正的溫小姐在新加坡一場慈善晚宴上露了麵，通稿齊備。
也就是說，“溫家幺女”這條時間線此刻仍在南洋好好地走著。
整個會議，Nikto的反應，完全不一樣了。
往常開會，他永遠站在牆角的陰影裡，從頭到尾，一個標點符號都不貢獻。
今天，他搬了把椅子，坐在你旁邊。
討論到製高點的時候，Keegan報出兩個備選塔吊位，問他的意見。
所有人都做好了他點頭或者說“都行”的準備。
沒想到他說：“我去過南灣。那片港區的風，我熟。”
“三號位的側風比五號位穩，黃昏以後氣流下沉，彈道偏流小。”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而且，三號位，看得見碼頭大門。她要是從大門撤，我能看著。”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秒。
Keegan低頭記錄，筆尖飛快：“采納。”
Ghost看了Nikto兩秒，什麼也沒說，轉身繼續。
討論到應急預案的時候，更不對勁的事情發生了。
“三套B計劃過一遍。”Ghost說，“灰鷺逃跑，毀證，武裝反抗。”
三套方案過完，Ghost問：“有沒有問題。”
往常，這句話落地，就是散會的信號。
今天，一隻手舉了起來。
Nikto。
會議室裡，連Ellens都停下了筆。
“說。”Ghost看著他。
“如果官麵進場延遲，”Nikto一字一字，問得清清楚楚，“她走哪條線？”
“二號線。”Ghost答，“水路。Konig陪她，Zimo在二號接應點。”
“二號線的船，誰開？”
“Zimo。”
“備用呢？”
“……”Ghost頓了頓，“我。”
“好。”Nikto點點頭，把手放下了。
會議室裡，安靜了兩秒。
Keegan低下頭，在筆記本上寫了一行小字，隻有他自己看得見：
“觀察記錄：Nikto，首次在簡報中主動提問。兩個問題。追問一個。”
“全部，關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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