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個月，他的簽名出現在另一片海的貨運單上。”
“那片海，運的不是軍火。軍火隻是零頭。真正的大宗，是讓人回不了頭的那種貨。”
他收回目光：“明年春天，第一季‘豐收’。”
審訊室裡靜了幾秒。
按跨國犯罪的報告估算，全球毒品走私年值約 4260億–6520億美元（也有估算7500億–1萬億美元的），
毒品是跨國犯罪最大的收入來源，約占全球犯罪所得的一半。
而軍火（輕小武器）的走私，年值隻有 17億–35億美元。
也就是說，毒品的市場規模是軍火的起碼兩百倍上下。
你們前麵看見的是軍火這層皮，因為這層皮動靜大、看得見槍；
而南灣這一句“軍火隻是零頭”，等於告訴你們：
雖然毒品和軍火在地底下走的是同一條高速公路，
但軍火，不過是這條高速公路上最不值錢的一輛車。
“我的條件不變。”灰鷺拿起筆，在保護性羈押的文件上簽下名字，“我不要自由。我要活著。”
簽完，他起身，走到門口，又停下。
“祝你好運，督導。”他沒有回頭，“你需要它——‘空號’的秤上，從來沒有‘人’這個砝碼。”
——
晚飯後，客廳。
又一輪抽簽。
第四簽將在Keegan和Ghost中誕生。
但今晚定的，不過是先後順序而已，誰今天、誰明天。
Krueger忽然眼睛一亮。
“抽簽多沒意思，決鬥吧。”
他指著娛樂室角落裡那台老式街機，“是男人，上擂台。格鬥之王，三局兩勝——贏的今晚，輸的明晚。”
滿桌靜了一秒，然後全體通過，掌聲雷動。
“裁判！”Konig被推舉上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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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找了一圈沒找到哨子，鄭重地抱起了保溫杯。
“解說！”Krueger自封。
“下注下注！”Zimo端著果盤湊熱鬨，“我押Ghost！”
“我押Keegan。”Nikto麵不改色。
“你倆就是來對賭的吧？！”
選角。
Ghost選了攻守均衡的軍士——“戰術素養全麵的機體”。
Keegan選了當期版本勝率第一的角色，理由隻有一句：“勝率，百分之五十七點三。”
第一局，開戰——
然後所有人看見了畢生難忘的一幕：
Ghost，一個真槍實彈裡滾出來的兵王，打遊戲的時候，身體會跟著躲。
對方發波，他整個人往旁邊側；
對方起跳，他的脖子跟著仰。
手上的按鍵，永遠慢半拍。
Keegan麵無表情，一套連招行雲流水，直接帶走。
“第一局！”Krueger嘶吼，“Keegan勝！理由？！”
“出招表，我背過。”Keegan推了推眼鏡，“幀數，我算過。他的神經反應比我快0.2秒。”
“但遊戲裡，快出來的0.2秒，按鍵識別不了。”
第二局，風雲突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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