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步並作兩步衝過來，先低頭，在你唇上結結實實地親了一口，然後才開始告狀：
“你來得正好！你來評評理！他坐那兒一動不動，光動嘴，我乾了全部的活，他還挑刺！這合理嗎！”
“合理。”Nikto說。
“你閉嘴！”
“分工如此。”Nikto語氣平靜，“你體力好，適合勞動。我觀察力好，適合監督。”
“那我適合勞動這件事，是誰規定的？！”
“你自己。”Nikto說，“十分鐘前，你說'拖地這種重任，一個人乾就夠了'。”
Zimo張了張嘴。
沒詞了。
他扭頭看你，滿臉寫著“你管管他”。
你憋著笑，抽了張紙巾，替他把額頭上的汗擦了。
“乾得不錯。”你說，“拖得很亮。”
就這一句話，剛才還嗷嗷叫的大型犬，瞬間滿血複活，整個人往你身上一掛，下巴擱在你肩上，衝Nikto揚下巴：
“聽見沒有！很亮！！專家的認證！”
“嗯。”Nikto點點頭，“認證完了。還剩三分之一。”
“你就不能說句好聽的嗎！”
“可以。”Nikto想了想，很給麵子地補了一句，“加油。”
Zimo：“……”
“不加了！”Zimo把臉往你頸窩裡一埋，耍賴，“我累了！我要充電！”
“拖完再充。”Nikto說。
“充電兩分鐘，續航兩小時！”
“哦。”Nikto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他走過來，不緊不慢，把掛在你身上的大型犬，從你肩上撕了下去。
“充電，”他把Zimo按回拖把旁邊，“不用貼著充電樁。”
“不貼怎麼充？？”
“現在，”Nikto麵無表情地宣布，“充電樁換位置了。”
說完，他牽起你的手，把你帶到沙發邊，自己先坐下，然後把你拉進懷裡。
後背貼著他的胸口，他的下巴，自然而然地擱上了你的頭頂。
一整套動作，行雲流水，理所當然。
Zimo抱著拖把，目瞪口呆：“你、你這叫什麼？！監工下場搶人？！”
“監督，”Nikto環著你，聲音從你頭頂傳來，悶悶的，“需要一個觀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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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才的觀察位在對麵！”
“對麵的數據，”他頓了頓，“采集完了。”
你靠在他懷裡，笑出了聲。
Zimo哀嚎著，乾脆也擠上了沙發，腦袋往你腿上一擱，四仰八叉地躺平，霸占了你整條大腿。
“我也要充電！公平起見！”
Nikto看了他一眼，沒趕人。
隻是環在你腰上的手臂，不動聲色地，收緊了一點。
Zimo從你膝蓋上彈起來搶人，Nikto抱著你往旁邊一側，穩穩躲開，
兩個人隔著你在沙發上搶成一團。
——
晚上九點，客廳裡的電影放到一半。
你的眼皮開始打架。
就在這時，Ghost的手機震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起身，走到陽台去接。
你本來沒在意。
可他回來的時候，腳步不一樣了。
客廳裡的笑鬨，一點一點靜了下來。
Zimo放下了遙控器。
Keegan合上了電腦。
Ghost站在客廳中央，開口。
沒有鋪墊，沒有修飾，就是任務通報的語氣：
“晚上，羈押灰鷺的押送車隊，在山路上遇襲。”
“無人生還。”
“灰鷺，死了。”
你的睡意，一瞬間沒了。
“對方的打法，”Ghost的聲音很平，平得讓人心口發緊，
“踩點、掐信號、分段伏擊、打完就走，現場清得乾乾淨淨——很專業。”
客廳裡，靜得能聽見冰箱的嗡鳴。
“指揮部連夜做了判斷：對方動手，是因為灰鷺鬆口了，指向了灰港。他們搶在我們前麵，把線頭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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