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醫院。”
客廳裡安靜下來。
“不是巧合。”Keegan抬起頭，“是同一支部隊的集體轉業檔案。”
“Ghost，對麵不是‘一群職業軍人’。”
“是一支成建製退役的連隊。帶著他們原來的整套戰法。”
Ghost走過來，看著那份檔案，看了很久。
“成建製連隊。"他緩緩地說，“那就好辦了。”
“散兵遊勇有一萬種打法。建製連隊，隻有一種——他們原來的那一種。”
——
下午，各路的消息陸續回傳。
Zimo的聲音混著海風：“量完了。巡邏一圈，十一分鐘，拐角停八秒——抽煙。”
“另外，貨我也看著了：往四號倉進的都是軍規箱，我扛了兩箱，沉得不對，是軍火的份量。”
“便裝配槍，製式的。下午還有兩台帆布罩著的家夥進了倉，輪印很深。”
“重武器。”Ghost說。
“至少兩挺。”
Krueger的彙報帶著咖啡味：
“對講機到手。呼號二十六個，每個人的聲音我都錄了。領班的口頭禪是‘搞快點’。”
他頓了頓，捏起嗓子，一句話裡換了三個人的聲線，惟妙惟肖。
“明天晚上，”他恢複正常聲音，“他們誰死了，我都能替他活著。”
傍晚六點，三個未知，全部有了答案。
“人數五十六，巡邏十一分鐘，重武器至少兩挺。”
Ghost在窗邊緩緩點頭，
“四號倉內部結構沒有全圖——衛星圖廢了，Zimo隻進了貨場，沒進倉心。”
“記住，倉心什麼樣，我們仍然不知道。”
“這是留給明晚的未知。”
七點，日頭沉進海裡，整片港灣燒成金紅色。
Nikto換上黑色潛水服。
出發前，你拉住他，替他把領口的一處魔術貼按好。
他垂著眼看你，任由你擺弄。
“早去早回。”你說。
“嗯。”他頓了頓，抬手，指尖很輕地碰了一下你的發梢，“等我回來，給你講水底下有什麼。”
你愣了一下，他已經轉身下樓，黑色的身影融進暮色裡。
八點十二分。
“下水了。”電台裡，他的聲音帶著輕微的水聲，“水溫比預報低兩度。”
八點二十七分。
“登船點摸到了。棧橋西北角，水下有樁——”
聲音突然斷了。
“Nikto？”
十秒。
二十秒。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Nikto，回答。”Ghost的聲音沉下來。
四十秒後，電台裡重新響起他的聲音，喘息的，壓低的：
“有個東西，不在圖上。”
“水下有一排新建的施工圍堰，掛著纜網和浮筒——擴建工程，三個月前的圖上沒有。”
“巡邏艇班次也不對，情報說一小時一班，實際二十分鐘一班。我剛躲過一趟。”
“我繞過去，繼續。”
八點四十一分。
“臨水哨位摸清了。兩個。左邊的，每四十分鐘抽一根煙。右邊的，對講機別在左肩。撤——"
一陣突兀的水聲。
然後，電台裡隻剩海浪聲。
九點零六分，老城的窄巷裡，Nikto沒有出現。
——
九點二十分，安全屋的樓梯間，響起了敲門聲。
咚。咚。咚。
“電力公司！查電表！”
觀靶鏡的餘光裡，樓下巷口，兩個工裝男人正一層層往上梳。
他們腰間鼓起的，不是工具包的形狀。
更糟的是——你知道，Nikto正在回來的路上。
“全屋靜默。”Ghost的聲音低得像地底的水。
九分鐘後，一個黑色的身影，濕漉漉地，從巷口拐了進來。
那個身影在樓道口頓了半秒，然後像一滴水滲進石縫，無聲地貼進門洞的陰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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