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洗，消毒，縫合，包紮。
你的手很穩，心一直在抖。
“為什麼不報？”你低著頭問，“電台裡，你一個字都沒提。”
“報了，”他說，“你們會分心。”
他看著你，那雙總是很靜的眼睛裡，有一點固執的、笨拙的東西。
你把繃帶打完最後一個結，從椅背上拿起早就備好的乾衣服。
“抬手。”
他乖乖抬右手。你把T恤套過他的頭，幫他穿好右邊，再小心地繞過左臂的繃帶，把左邊一點點拉下來。
他全程垂著眼看你，目光跟著你的手走。
“看什麼？”
“看你。”他說，理直氣壯。
你給他套衣服的手一頓，故意板起臉：“傷員還這麼囂張？”
“嗯。”他竟然承認了。
“囂張也沒用。”你拍拍他的膝蓋，“站起來，下半截還沒換。”
他愣了一下，耳尖又紅了：“……這個我自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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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單手怎麼來？剛剛是誰說傷員要一點點特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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