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忘不掉了。"
天台上的風停了一拍。
“Keegan。”你輕聲說，“你犯規。”
“哪條？”
“不許用陳述句，說這種話。”
“我沒有修辭功能。”他抬手，把頭燈關了。
紅光熄滅，夜色溫柔地合攏，隻剩下天邊一層淡淡的月光。
“我隻有事實。”
他俯下身，吻住你。
他一隻手扣住你的後頸，慢慢收緊。
另一隻手扶著你的腰，把你整個人往他懷裡帶，直到你的胸口貼著他的，分不清是誰的心跳在撞誰。
他吻得很不Keegan。
筆記本上工整的、克製的的那個人，此刻全亂了。
呼吸亂了，節奏亂了，連換氣都舍不得退遠，隻偏開半寸，鼻尖抵著鼻尖，滾燙的氣全灑在你唇上，
然後不等那口氣喘勻，又吻回來。
這一次更深。
天台上很靜。
靜得你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越獄。
這個吻結束的時候，
他退開半寸，額頭抵著你，嗓音低得像貼著耳膜擦過去：
“天台，視野死角三處，都在我們這邊。”
“樓下這層，今晚沒人住。”
“風是從海上來的，往陸地上吹。”
他的唇幾乎碰到你的耳垂，“聲音——傳不下去。”
你渾身一熱：“……Keegan，你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
他答得四平八穩，手上卻已經開始行動了——摘下眼鏡，折好鏡腿，端端正正放在筆記本上。
像戰前交接裝備。
“偵察完畢，方案成型，剩下的——”
他垂眼看你，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領口第一顆扣子，“是執行。”
你往後縮了半寸，後腰抵上矮牆，退無可退。
“這裡是天台……”
“嗯。”他俯身逼近，把你困在矮牆和他之間，語氣像在確認坐標，“天台。沒人，沒燈。”
“你選了個好地方。”
你氣笑了：“明明是你——”
後半句被他吻了回去。
這一次，他沒有給你說話的機會。
吻到一半，你再回神的時候，已經跨坐在他懷裡。
他背抵著矮牆，你被嚴絲合縫地圈在他和夜風之間，膝蓋抵著他身體兩側。
全程，他沒有鬆開你的唇。
“好了。”他終於退開半寸，氣息已經不穩，聲音卻還端著那副彙報腔，“位置調整完畢。”
你喘著氣：“……什麼位置？”
“方便執行的位置。”
他的手很燙，隔著衣服扣在你腰上，拇指不輕不重地摩挲了兩下，像在檢查裝備。
然後那隻手往上，探進衣擺，貼上你腰後的皮膚。
“剛才，你考我。”他咬著字，一個一個送進你耳朵裡，“現在——輪到我驗收了。”
“驗收什麼……”
“驗收一下，”他扣在你腰後的手忽然收緊，你整個人毫無防備地貼上去，“你的動作標不標準。”
你想撐著他的肩退開一點，他偏不讓。
那隻手穩穩托著你，帶著你，一下，一下，找到節奏。
“別用蠻力。”他在你唇間低聲說，氣息亂得一塌糊塗，語氣卻還在教學，“跟著我的呼吸。”
你偏不。你故意頓住，報複似的看他。
他悶哼一聲，扣著你後頸的手懲罰似的收緊，把你按下來吻，吻得又深又急，毫無章法。
“公報私仇。”他退開時啞聲宣判，“扣十分。”
你喘著笑：“分數你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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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他咬了咬你的下唇，“今晚，規則是我，裁判也是我。”
“……你不講理。”
“嗯。”他承認得坦蕩，“我白天講了一天的理。”
“晚上，不想講了。”
他把你的頭按進自己頸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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