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有，她早上喝咖啡，奶要四十毫升——”
“那是我的數據。”Keegan在旁邊平靜地出聲。
“共享一下嘛！”
Keegan沒理他，把手裡的文件袋遞給你。
你打開一看：
鄰城的地圖，審訊中心的位置，醫院、警局、可藏身的街區，全部用紅筆標好，旁邊附了小字注釋。
字跡工整得像印刷體。
“連夜做的。”他推了推眼鏡，“用不上的最好。用上了——按紅線的順序走。”
你捏著那個文件袋，心裡發虛。
這個預案，恐怕真能派上用場。
Nikto走過來，把一個小東西塞進你手心。
你低頭一看——
一隻巴掌大的小木狗。
蹲坐得筆直，耳朵支棱著，眼睛刻成兩個固執的小點，尾巴安安靜靜地貼著地。
不凶，不鬨，就那麼蹲著，固執地仰著頭——像在等什麼人回家。
一看就是削了很久。
他的左手幫不上忙，應該是用膝蓋夾著木頭，右手一刀一刀刻出來的。
“狗。”他悶悶地說，“像我。”
你憋著笑，舉起小木狗端詳：“哪裡像？”
“眼神。”他麵不改色。
你沒繃住，笑出了聲，確實很像。
“我不在的三天，”他垂著眼，聲音更低了一點，“它替我跟著你。”
你把小木狗攥進手心。木頭被他的體溫焐過，暖的。
你踮起腳，在他唇上碰了一下。
二樓窗口，突然傳來一聲哀嚎：
“Nikto！！你偷偷塞了什麼？！我看見了！！”
Zimo立刻仰頭，打小報告：“他刻了隻木頭狗！削了一晚上！”
“什麼？！”Krueger的聲音拔高了八度，“一隻胳膊還要卷？！”
“問她！”他扒著窗口喊，“我的貓！她帶沒帶我的貓——”
你從口袋裡拿出了那隻翹尾巴的小木貓。
“帶著呢！”你仰頭回他。
窗口安靜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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