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Konig也學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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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基地之前，先去了鄰城的盟軍審訊中心。
車開到那道灰色高牆外的時候，是上午九點。
三道檢查崗，兩道防爆門，牆頭拉著鐵絲網，門口掛著三個國家的旗——毒品案牽連太廣，人證全部集中在這裡。
樓還是那棟樓。
你上一次來，是隔著單向玻璃，認四號倉那幾個人。
這一次，你是送證人進門。
交接隻能進兩個人。你，和Ghost。
盟軍軍官核對完手續，把簽收單推過來。
Ghost簽了字——證人，一名。完好。
賬房跟著兩名憲兵往裡走。
走進最後一道防爆門之前，這個一路幾乎沒說過話的男人忽然停住，回頭看你。
“女士。”他想了想，“海上那一夜，我以為我死定了。”
“現在呢？”
“現在——”他扯了扯嘴角，“我欠你一條命。審訊室裡，我會多說的。”
防爆門在他身後合上。一層，又一層。
你站在原地，看著那三道門，忽然想起灰鷺——那個死在押送途中的證人，連帶著整隊押送的人，一個都沒剩下。
而今天這個，總算活著交到了這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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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lens是在門崗內側等的你們。
情報處在這兒設了協調席，他這兩天就駐在中心，等的就是這個證人。
他先看了看防爆門的方向，再看你，眼裡的神色翻了幾翻，
最後停在一種毫不掩飾的歎服上。
“活著，完好，按時。”他一字一字地說，像在替你倆記功，
“三方在追，他一根頭發沒少。”
“乾得漂亮！”
他壓低聲音，語氣裡那點揚眉吐氣卻壓不住：
“上麵問了我三遍，到底派了多大規模的接應編隊。”
“我說——”他伸出兩根手指，在你麵前晃了晃，“兩個人。”
“他們以為我在瞞報。”
“你不是瞞報。”Ghost冷不丁開口，不冷不熱，“你是拐騙。”
Ellens的笑卡了半截：“Ghost，我這誇你的人呢——”
“人，不用你誇。”
Ghost的聲音沒什麼起伏：
“我的人，自然是頂好的。”
“不然，也不值得你挖空心思，上門來拐。”
他頓了頓，不冷不熱地補完：
“所以你這聲誇——我聽著，像認罪。”
Ellens乾咳了一聲，換條路走：“……命令是上麵的意思，我就是個傳話的——”
“傳話的。”Ghost點了點頭，“台詞背得不錯。”
Ellens的笑徹底僵在臉上，隻能繼續賠笑：“改天，我一定登門賠罪。”
“嗯。”Ghost轉身就走，“帶上你的劇本。”
Ellens站在原地，衝你尷尬地笑了笑。
你回了他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轉身上車。
——
移交完賬房，回了基地，全隊被Ghost又押去了醫務樓。
例行複查。
老軍醫挨個看過去：Zimo的臂，Nikto的臂，Keegan的手，Ghost的背，——個個都有舊賬。
最後輪到唯一的“新病人”。
Konig坐在檢查床上，坐得筆直：“我沒事。”
“閉嘴。”
額溫槍“嘀”了一聲。老軍醫眯眼看數：“三十六度一。上岸那會兒呢？”
“三十五度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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