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逛到一半，你忽然想起什麼：
“我們是不是耽誤計劃的行程了？”
Keegan取出卡片，翻到第十條，給你看。
第十條：留白，一小時。
“留白是什麼？”
“給你的。”他把卡片收回去，“你可以多逛一會兒。”
——
舊物攤在廣場邊上。
攤主是個戴圓眼鏡的老頭，攤上堆著舊書、舊懷表、黃銅鑰匙，還有一盒子老明信片。
你在那個盒子前，蹲了很久。
六十年代的湖，七十年代的雪山，八十年代的石橋。
泛黃的相紙上，湖還是那個湖，山還是那座山，隻是湖邊的人，穿著舊式的裙子，打著舊式的傘。
你一張一張翻過去，翻了很久。
最後，把它們一張張碼好，放回了盒子裡。
出門執行任務的人，還是少添東西。箱子，就那麼大。
“不買嗎？”Keegan問。
“看看就好。”你說，“帶不了那麼多。”
你起身，走向下一個攤。
走出兩個攤位，你回頭——
Ghost不見了。
三十秒後，他從舊物攤的方向跟上來，手裡多了一個小小的牛皮紙袋。
他把紙袋遞給你。
“買了。”
“你什麼時候——”
“剛才。”
你打開。六十年代的湖，七十年代的雪山，八十年代的石橋。
“我說了不好帶……”
“我帶。”
Ghost拎了拎胳膊上那一串紙袋，麵無表情：
“不差這一個。”
你抱著那個小紙袋，站在原地，看了他好一會兒。
他沒看你的眼睛，目光落在前方的攤位上，耳朵尖卻一點一點，紅了。
“走。”他說，“下一個攤，要收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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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到一件正事。
出來一趟，得給家裡的四個，帶點什麼。
當然，還有身邊這兩個。不過這兩個，得悄悄地買。
木雕攤前，你挑得很認真。
一隻咧著嘴、笑得傻乎乎的木雕小狗——給Zimo。
一隻蹲在角落、不笑的木雕小狼——給Nikto。
“這隻性格孤僻。”攤主說。
“正好。”你說，“我有個朋友，就這樣。”
一隻敦實憨厚的木雕小熊——給Konig。
舊物攤上，你又給Krueger挑了一架黃銅的袖珍望遠鏡。
“給他看風景用。”你說。
四個紙袋，掛上了Ghost的胳膊。
然後，你支開了他們兩個：
“幫我去排那家卷餅。人多，要排好久。”
兩個男人領命而去。
你轉身，快步回到舊物攤，壓低聲音，跟圓眼鏡老頭密謀。
一支老鋼筆，黃銅的筆帽，筆尖還亮著——給那個走到哪兒都要建檔的人。
一枚舊指南針，銅殼磨得溫潤——給那個永遠走在最前麵的人。
“這個，給迷路的人。”老頭擦著指南針說。
“不。”你說，“給帶路的人。”
老頭笑了，替你仔仔細細，包了兩個小盒子。
卷餅攤前，隊伍緩緩前移。
Ghost狀似無意地開口：“她買了兩個小盒子。”
“嗯。”Keegan說，“我看見了。”
“……”
“……”
你抱著兩個貼身收好的小盒子回來，接過卷餅，若無其事。
“買了什麼？”Keegan狀似隨口一問。
“給家裡的。”你說。
“哦。”Keegan說。
“嗯。”Ghost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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