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留下來睡沙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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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結束後，秦一童主動攬下了洗碗的活兒。
鐘舒瑤本來想說“你是客人，不用你洗”，但秦一童已經係上了圍裙，擼起袖子站在水槽前，一副“誰也別跟我搶”的架勢。鐘舒瑤看著她那副認真的樣子，也沒再堅持，轉身去客廳收拾桌子了。
秦一童一邊洗碗一邊哼著歌，心情好得不得了。熱水從指尖流過，洗潔精的泡沫在燈光下泛著彩色的光。
她把每一個碗都洗得乾乾淨淨，然後用清水衝了兩遍，再用乾布擦乾，整整齊齊地碼在瀝水架上。
洗完碗，她又把灶台擦了一遍，把油煙機的麵板也擦了一遍，甚至連水槽邊的死角都用手摳乾淨了。
等她把廚房收拾得一塵不染、解下圍裙走出來的時候，鐘舒瑤正坐在沙發上，看到她出來，眼裡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
“洗個碗洗這麼久？”鐘舒瑤問。
“順便幫你把廚房收拾了一下。”秦一童走過去，在鐘舒瑤旁邊坐下，往她身上靠了靠，“你那個油煙機麵板該換了，吸力有點不夠了，回頭我幫你聯係人來換一個。”
鐘舒瑤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但嘴角的弧度泄露了她的心情。
這時，浴室裡傳來鐘暖暖的聲音：“媽，我洗好啦！”
鐘舒瑤應了一聲：“好，早點睡吧，明天還要上課。”
鐘暖暖從浴室裡走出來，頭發濕漉漉的，穿著一件卡通睡衣，看到秦一童還坐在沙發上，愣了一下：“童童姐，你還不走嗎？”
秦一童還沒來得及回答，鐘舒瑤就先開口了：“她馬上就走了。”
秦一童聽到這話，心裡咯噔一下，但她沒有當場反駁，隻是笑了笑，對鐘暖暖說：“等你吹完頭發我就走。”
鐘暖暖“哦”了一聲，拿起吹風機回了房間。過了一會兒，吹風機的聲音停了，她房間的燈也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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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裡安靜下來，隻剩下電視裡放著的一檔美食節目的聲音。秦一童看了一眼鐘暖暖緊閉的房門，然後往鐘舒瑤那邊挪了挪，從後麵環住了她的腰，把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聲音裡帶著撒嬌的意味：“舒瑤，我今晚不想回去了。我想就在這裡。”
鐘舒瑤的身體僵了一下。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鐘暖暖緊閉的房門，壓低聲音說：“不行。今天暖暖在家，你不能在這兒。”
“為什麼不行？”秦一童不但沒有鬆手，反而抱得更緊了一些，“我今晚真的不想回去了嘛，舒瑤——”
她故意把“舒瑤”兩個字拖得很長，聲音又軟又糯，像一隻在主人腳邊蹭來蹭去的貓。
鐘舒瑤伸手去掰她環在自己腰間的手，但秦一童的力氣太大了，她掰了兩下紋絲不動。“好了好了，等會兒暖暖出來了，看到了不好。”鐘舒瑤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暖暖快高考了，我不想讓她因為這些事分心。”
秦一童聽了這話，沉默了兩秒，然後問：“那我今晚可以睡這裡嗎？”
鐘舒瑤轉過頭，看了一眼客廳裡那張小小的雙人沙發，皺了皺眉頭：“可以是可以，但是你隻能睡這兒。”她指了指那張沙發。
秦一童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那張沙發大概一米五長，寬度也就夠坐兩個人，躺一個人的話，腿都伸不直。她轉過頭來，可憐巴巴地看著鐘舒瑤：“啊？這個這麼小，我睡不好的。舒瑤，我想和你一起睡。”
“快點放開我。”鐘舒瑤的聲音壓低了一些，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你再說，等會兒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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