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這叫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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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掛斷以後，沈眠舟抱著被子坐在床上。
他剛睡醒，腦子還不太清楚，直到那聲“承敘哥哥”重新從記憶裡翻出來，整個人才慢慢縮進了被子。
昨晚主動打視頻的人是他，讓謝承敘不要掛斷的人也是他。
沈眠舟把臉埋進枕頭。
他一定是被雷聲吵糊塗了。
房門外傳來阿姨的敲門聲。
“小少爺，早餐準備好了。”
沈眠舟從枕頭裡抬起頭。
“我馬上下來。”
他洗漱完走進餐廳，阿姨將剛做好的雞蛋羹放到桌上，又給他盛了一碗甜粥。
“先生早上來過電話，讓我看著您多吃點早餐。”
沈眠舟拿起勺子低頭喝了一口粥。
他還以為謝承敘真的不準備管他了。
沈眠舟吃完早餐，主動拍了一張空碗的照片，發給謝承敘。
【吃完了。】
阿姨收走餐具時，手機終於震動起來。
謝承敘回複了一句。
【很乖。】
沈眠舟盯著那兩個字看了一會兒。
【我本來就會按時吃飯。】
消息發出去，他又覺得不夠，繼續補充。
【不用你每天讓阿姨看著我。】
謝承敘那邊正在輸入。
【好，不讓她看著。】
【以後眠眠自己告訴我。】
沈眠舟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看我每天都說，煩死你個謝承敘。
沈眠舟把手機放進口袋，起身去了畫室。
今天的光線很好。
設計台旁的紗簾被風吹開，桌上的寶石樣品映出細碎的光。沈眠舟拿出昨天沒有修改完的袖扣設計，重新調整邊緣的弧度。
他的思路比昨天順暢了許多。
畫到中午時，手機震動了幾次。
謝承敘把自己的午餐拍給他。
酒店的餐桌上放著一份三明治和一杯咖啡，旁邊還堆著沒有看完的文件。
沈眠舟放大照片。
那份三明治隻剩下一半，咖啡倒是已經喝完了。
【一天喝這麼多，不怕晚上睡不著嗎？】
謝承敘隔了一會兒才回複。
【眠眠在管我？】
沈眠舟握著手機，目光從那行字上移開。
【我隨便問問。】
他退出聊天框，將手機放到桌角。
過了幾分鐘，謝承敘發來了一張新的照片。
空咖啡杯已經被換成了一杯溫水。
【不喝了。】
沈眠舟重新拿起畫筆，筆尖落在稿紙上，畫出的線條卻歪了一點。
他用橡皮擦掉，重新畫了一遍。
嘴裡輕輕嘀咕。
“誰管你了。”
下午，沈眠舟抱著電腦回到客廳，坐在沙發上查找寶石資料。
沈眠舟每完成一頁資料，都會看一眼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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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謝承敘說的“後天下午”還有一天多。
阿姨開始準備晚飯時，沈眠舟拿著電腦走進廚房。
“今天做什麼？”
阿姨打開冰箱，將準備好的食材取出來。
“糖醋排骨可以嗎？”
沈眠舟點點頭，又看見冰箱裡放著一條新鮮的魚。
“先生剛才給家裡打了電話，說行程提前結束，明天晚上就能到。”
沈眠舟拿出手機。
【你明天回來？】
想了想，又將這句話全部刪掉。
謝承敘說過，幾點回來不用再告訴他。
是他自己不讓謝承敘管，現在也沒有理由要求謝承敘主動報備行程。
第二天下午，沈眠舟一直待在畫室。
袖扣的設計稿已經完成，他重新鋪開一張紙，開始畫配套的領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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