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謝承敘的襯衫，寬大的衣擺壓在睡褲外麵，袖口也被整齊挽了起來。
“我要回房間。”
謝承敘拉住他的手腕。
“不接電話，不回消息，超過門禁，去酒吧喝醉。”
謝承敘一項項說出來。
“還讓人給你點男模。”
沈眠舟被他說得臉頰越來越熱。
“他們隻是陪我喝酒。”
“還想怎麼陪？”
“和你沒有關係。”
謝承敘握著他手腕的力道收緊。
沈眠舟委屈和羞恥再次湧出來。
“不要你管。”
“憑什麼不讓我去酒吧？”
“你自己都可以和別人吃飯。”
沈眠舟甩了甩手，還是沒能掙開。
“反正男模都比你會哄人開心。”
謝承敘掀開被子坐起身。
“眠眠。”
“昨天的賬還沒有算。”
沈眠舟還沒反應過來，腰間已經橫過一條手臂。
身體被謝承敘撈回床上。
“謝承敘！”
沈眠舟掙紮著要起來，謝承敘已經將他按到了自己腿上。
胸口壓著被子，腰被手臂牢牢扣住，根本無法轉身。
“你放開我。”
謝承敘抬起手。
“酒吧還去不去？”
隔著睡褲，掌心落了下來。
“謝承敘！”
從小到大，沈父沈母舍不得動他一根手指，沈知珩更是連重話都很少說。
謝承敘居然敢打他的屁股。
沈眠舟奮力掙紮，腰間的手臂卻牢牢壓著他。
“你敢打我。”
“我哥哥都沒打過我。”
“所以把你慣得敢去酒吧找男模。”
沈眠舟羞得眼眶發紅。
“就找。”
第二下落下來。
謝承敘依舊控製著力道。
沈眠舟卻被這種從未經曆過的管教逼出了水汽。
“男模還點不點？”
“還讓他們哄你？”
“他們就是比你會。”
沈眠舟趴在他腿上，肩膀起伏。
眼尾已經紅了，手指緊緊抓住被角，不再掙紮，也不肯看他。
謝承敘心疼起來，立馬將人抱到懷裡。
沈眠舟立即推他。
“別碰我。”
“眠眠。”
“我討厭你。”
沈眠舟從他腿上掙開，準備下床。
謝承敘伸手護住他的腰，防止他踩空。
沈眠舟背對著他，眼眶裡的水汽越來越重。
“你居然打我。”
“是我的錯。”
“我都說了疼。”
“剛落下第一下就後悔了。”
“那你還繼續。”
謝承敘低聲承認：“我失控了。”
沈眠舟坐在床邊，背影縮成很小的一團。
謝承敘靠近一些，手掌隔著睡褲落到剛才打過的位置。
力道很輕地揉了揉。
沈眠舟立即轉身。
“你還摸！”
謝承敘收回手。
“讓我看看。”
“不許看。”
沈眠舟抓過被子遮住自己，眼睛仍舊紅著。
謝承敘不敢再碰，隻坐在他身後。
過了片刻，他低聲說：“對不起，眠眠。”
“看到別的男人坐在你身邊，我嫉妒。”
這一次，他沒有再用沈家長輩的托付，也沒有用“承敘哥哥”的身份遮掩。
“昨晚看見他們坐在你身邊，我嫉妒得快要發瘋。”
沈眠舟抱著被子的手指收緊。
“他們根本沒碰到我。”
“想碰也不行。”
“你為什麼管我？”
“因為我喜歡你。”
沈眠舟坐在床角，連呼吸都放輕了。
謝承敘終於說出了藏在心裡很多年的話。
“眠眠，我不是因為沈叔叔把你交給我，才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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