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打屁屁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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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輛駛進院子時，已經接近十一點。
阿姨聽見動靜，披著外套從房間裡出來。
謝承敘先下車，隨後俯身把沈眠舟從車裡抱了出來。
阿姨快步迎過來。
“小少爺這是怎麼了？”
“喝醉了。”
“我去準備醒酒湯。”
謝承敘抱著人進門。
阿姨伸手準備接過書包。
謝承敘將書包交給她，懷裡的人卻沒有讓出去。
“我幫小少爺洗漱吧。”
“不用。”
謝承敘低頭看了一眼。
沈眠舟閉著眼睛，鼻尖和臉頰都被酒意染紅。呼吸落在他頸側，嘴裡還在含糊地說著什麼。
“我來。”
謝承敘抱著人上樓。
他將沈眠舟放到洗手台邊，手臂仍橫在腰間，防止他滑下去。
沈眠舟雙腳落地以後，勉強睜開眼睛。
鏡子裡映出兩個人的身影。
“這是哪裡？”
“家裡。”
謝承敘替他脫掉外麵的西裝。
衣服落下來，酒吧裡的香水和酒氣重新散開。
謝承敘的目光落在沈眠舟歪斜的衣領上。
男模伸向這裡的那隻手並沒有真正碰到皮膚。
他趕到得及時。
可陌生香水已經落在衣服上，混著酒氣，讓人無法忽略。
謝承敘的手指放在衣領邊緣。
沈眠舟靠在他懷裡，根本沒有意識到他在做什麼。
“抬手。”
沈眠舟不願意動，額頭抵在他肩膀上。
“要抱。”
謝承敘打開溫水，先將毛巾浸濕。
沈眠舟醉得站不穩，他隻能一隻手攬著人，另一隻手替他擦臉。
溫熱的毛巾從額頭落到臉頰，又擦過沾到酒液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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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舟被水汽熏得睜開眼睛。
“難受。”
“知道難受還喝那麼多？”
“都怪你。”
“怪我什麼？”
沈眠舟抓住他的袖口。
深藍色袖扣還完整地戴在上麵。
“你給別人看。”
謝承敘替他擦乾淨手指。
“好，以後不給。”
沈眠舟低頭摸到袖扣內側的紋路。
“這個是我的。”
“誰都不能碰。”
謝承敘握住他的手。
“好，隻戴眠眠給我的。”
沈眠舟總算安靜了一些。
謝承敘替他脫掉沾滿酒氣的襯衫，
少年的肩背落進浴室暖黃的燈光裡，皮膚被水汽蒸出一層淺淡的紅。
謝承敘閉了閉眼睛。
“眠眠。”
沈眠舟抱得更緊，整個人都倚進他懷裡。
謝承敘維持著這個姿勢，等了許久。
懷裡的身體柔軟而溫熱，浴室裡隻剩下水流聲。沈眠舟毫無防備地貼著他，臉頰壓在頸窩，連呼吸都與他的皮膚靠得太近。
謝承敘已經等了很多年。
他可以將人抱回家，可以替他準備好一切，也可以一步步引著他靠近。
可沈眠舟現在喝醉了。
醉酒後的依賴和擁抱都不能算作允許。
謝承敘關掉水，拿起浴巾將人嚴嚴實實裹好。
他用毛巾重新擦過沈眠舟的頸側，
直到香水味徹底散去，隻剩下家裡沐浴液乾淨的氣息。
謝承敘緊繃了一晚的手指才逐漸放鬆。
“乾淨了。”
謝承敘抱起他，給他穿上自己的睡衣。
衣服套到沈眠舟身上，袖口長出一大截。
沈眠舟抓起寬大的袖口聞了聞。
上麵有謝承敘平時使用的洗衣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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