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謝承敘，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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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點四十，專業課提前結束。
窗外陽光正好，雨後積在樹葉上的水順著葉尖落下來，在玻璃上留下幾道細長的水痕。
沈眠舟收拾好畫筆，將設計稿裝進文件夾。
許嘉從旁邊湊過來。
“今天謝承敘來接你？”
沈眠舟拉好書包。
“嗯。”
謝承敘已經連續來接了他四天。
現在隻要臨近下課，許嘉就會主動朝樓下看。
“你家謝總今天怎麼還沒出現？”
“還有二十分鐘。”
沈眠舟嘴上並不在意，目光卻已經落向窗外。
謝承敘的車通常會提前十分鐘停在樓下。
手機在桌邊震動。
沈眠舟立刻拿起來。
謝承敘發來一條消息。
【晚上臨時有飯局，讓司機接你。】
他把手機放進口袋，背上書包。
許嘉正站在門口等他。
“謝承敘不來了？”
“有工作。”
“那一起吃飯？他們幾個剛約了附近新開的餐廳。”
沈眠舟朝樓梯走。
“去。”
傍晚六點，幾個人坐進學校附近的餐廳。
桌上擺了不少菜，沈眠舟卻沒有什麼胃口。
他夾了一塊排骨，放進碗裡以後一直沒有動。
許嘉正和對麵的人聊天，中途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忽然轉頭看向沈眠舟。
“你看這個。”
照片拍攝於一間私人餐廳。
謝承敘坐在長桌中間，身上穿著深色西裝。沈眠舟設計的深藍色袖扣清楚地露在襯衫袖口。
他旁邊坐著一位年輕男人。
兩個人之間隔著很近的距離。
對方低下頭，視線正落在那枚袖扣上，唇邊還留著笑意。
照片下麵隻有簡單的一行字。
【謝家與陸家今晚私人聚餐，雙方或將推進更深層合作。】
許嘉滑到下一張。
“這個人叫陸景澄，陸家最小的兒子。”
沈眠舟把手機推回去。
“有人說謝家和陸家長輩想讓他們接觸。”
沈眠舟終於抬起眼睛。
“誰說的？”
“圈子裡都在傳。”
許嘉把下麵的評論翻出來。
【兩家條件合適，之前就有人撮合。】
【陸景澄剛從國外回來，今晚是第一次正式見麵吧？】
【謝承敘這些年身邊一直沒人，這次未必沒有可能。】
沈眠舟看完最後一句，把手機徹底按了回去。
“他想和誰吃飯就和誰吃飯。”
許嘉觀察著他的臉色。
“你不生氣？”
“我有什麼好生氣的？”
沈眠舟低頭吃掉碗裡的排骨。
原本喜歡的味道落進嘴裡，隻剩下一片黏膩的甜。
吃完晚飯，其他同學提議去附近的酒吧。
沈眠舟以前從不參加這種活動。
學校附近的酒吧人多又吵，他也不喜歡裡麵混雜的煙酒氣味。
許嘉拿起外套時，本來沒有準備問他。
沈眠舟卻先站了起來。
“我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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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承敘知道嗎？”
沈眠舟抱起書包。
“為什麼要告訴他？”
“你不是有門禁？”
“今天沒有。”
謝承敘都能臨時改變安排，自己當然也可以。
震耳的音樂從門內傳出來，彩色燈光不斷掃過人群。
沈眠舟跟著許嘉走進包廂。
空氣裡全是酒精和香水混合後的氣味。他不適應地皺了皺鼻子，坐到了沙發最裡麵。
許嘉給他倒了一小杯度數最低的。
“喝這個就行。”
沈眠舟接過酒杯。
液體入口發苦，咽下去以後，喉嚨也被酒精燒得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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