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上藥

“嗯，都是我的錯。”

沈眠舟偏過臉，隻露出紅紅的耳朵。

“道歉有什麼用。”

謝承敘低聲說：“那眠眠教教我，要怎麼做才有用。”

沈眠舟張了張嘴，沒能立刻回答。

謝承敘的手掌依舊覆在那片泛紅的位置，隔著衣料替他暖著。力道很輕，又恰好將他護在掌心。

疼痛逐漸淡下去，另一種異樣的感覺卻越來越清晰。

沈眠舟等了好一會兒，終於忍不住問：“藥上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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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承敘垂眸看著掌下的人。

“上完了。”

“那你為什麼還摸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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