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眠眠吃醋，獨守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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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沈眠舟終於學會了最簡單的滑雪。
雖然大多數時候，他還是更喜歡趴在謝承敘背上，讓老公帶著自己從雪道上滑下去。
木屋外也多了兩個雪人。
大的那個圍著黑色圍巾，臉上沒有表情。小的戴著淺藍色帽子，身體完全貼在大雪人旁邊。
沈眠舟拍了很多照片。
臨走那天早晨，他還站在雪地裡。
“我們走了以後，它們會不會化掉？”
謝承敘站在他身後，替他攏緊外套。
“會。”
“那怎麼辦？”
“明年再來堆。”
沈眠舟回頭看他。
“還堆在這裡？”
“好。”
謝承敘將人抱起來，避開地上過厚的積雪。
“該走了。”
沈眠舟趴在男人肩頭，最後朝兩個雪人揮了揮手。
“明年見。”
蜜月第八天，兩個人乘坐觀景列車離開聖莫裡茨。
列車穿過被積雪覆蓋的山穀，窗外的景色一點點發生變化。雪山逐漸退遠，深色森林與沿途小鎮出現在視野裡。
沈眠舟靠在謝承敘懷裡，拿到了下一段行程表。
封麵上印著一座建在水上的城市。
“威尼斯？”
“嗯。”
“我們要去坐船嗎？”
“眠眠想坐就坐。”
“還要吃意大利麵。”
“好。”
“我聽說那裡有很多麵具。”
“已經讓人準備了。”
沈眠舟翻過下一頁。
謝承敘把威尼斯的行程安排得很寬鬆。
沒有必須到達的景點，也沒有精確到分鐘的計劃。隻有酒店、餐廳與幾處適合散步的地方。
“去哪裡都是我決定嗎？”
“老婆的蜜月，當然聽老婆的。”
“那你想去哪裡？”
“眠眠在哪裡，老公就去哪裡。”
沈眠舟把行程合起來。
“你這樣沒有自己的主見。”
“有，晚上早點回酒店。”
沈眠舟聽懂了他的意思。
“你腦子裡就沒有正經事。”
“陪老婆度蜜月就是正經事。”
“我說的不是這個。”
“那是什麼？”
沈眠舟不肯再說，將臉轉向窗外。
謝承敘把人抱緊，親了一下他的耳朵。
列車駛出山區時，午後的陽光已經變得溫暖。
抵達威尼斯以後，他們換乘了一艘私人接駁船。
船隻穿過寬闊的水道，兩側的建築逐漸靠近。斑駁牆壁浸在水中，窗台上種滿鮮花，偶爾有貢多拉從窄巷間穿過。
沈眠舟一直站在船邊。
風吹亂他的頭發，謝承敘便站在身後替他擋著。
“老公，你看那邊。房子真的建在水裡。”
沈眠舟拿出手機，拍下一張又一張照片。
拍到最後，他忽然把鏡頭轉向謝承敘。
男人站在午後的水光裡，深色風衣被風吹動，目光始終落在他身上。
沈眠舟按下快門。
“偷拍老公？”
“沒有偷拍。”
他低頭檢查照片。
“我光明正大地拍。”
謝承敘朝他伸出手。
“給老公看看。”
“不給。”
沈眠舟把手機藏進懷裡。
“我老公，不能給你看。”
他們入住的酒店建在水道旁。
推開套房的窗戶，便能看見停靠在碼頭邊的貢多拉。
沈眠舟把行李箱放下，坐到床邊。
床墊輕輕晃了兩下。
“這張床怎麼會動？”
“水床。”
沈眠舟又坐了兩下，床墊隨著他的動作起伏。
“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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