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以掩飾的沮喪，心底泛起淡淡的不忍。
修行多年，他心境向來古井無波，可遇上張長陽之後，總是頻繁生出從前從未體會過的紛亂心緒。
他死死克製住心底的衝動，硬生生收回想要伸手撫摸少年發頂的手，指尖微微蜷縮。
隨後自懷中取出一枚溫潤通透的白玉佩，玉佩表麵鐫刻著細密的道門符文。
“我常年雲遊四方，行蹤飄忽不定，想要碰麵實屬艱難。你若是遇上難處，可以寄信尋我。”
他將玉佩遞到張長陽掌心，低聲叮囑：“此物名為傳音符玉佩。無論相隔多遠，倘若遭遇危險，運轉我教你的導引心法，向玉佩注入氣息，便能向我傳遞消息。
冰涼的玉石落入掌心，張長陽緊緊攥住，玉佩的涼意順著皮膚蔓延開來，卻驅散不了心底彌漫的煩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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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候不早，我們就此告辭，居士多多保重。”
何丞真說完，不願再多停留，害怕看見少年落寞的神情，轉身與等候在門外的雲師皓一同啟程，步履平穩，看上去沒有半分留戀。
張長陽站在庭院中央，一動不動，靜靜目送兩道身影越走越遠，一點點消失在街巷儘頭。
一隻手死死攥緊傳音玉佩，指節微微泛白，另一隻手無意識按在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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