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光是想到那個畫麵，張長陽胃裡就是一陣翻江倒海。
一眾鏢師更是氣得渾身發抖，拳頭死死攥緊，青筋暴起，個個咬牙切齒。
“狗雜種！簡直喪心病狂！”
“難怪他一次性賣整群羊還一臉惶恐，根本不是怕被搶銀子，是怕事情敗露吧。”
“這等畜生不如的東西，專門拐孩童牟利，簡直罪該萬死，千刀萬剮都不冤！”
“必須立刻報官！一定要把這畜生抓回來伏法！”
……
所有人被激怒，個個恨得牙癢癢，恨不得立刻追上去把那羊倌揪回來。
張長陽更是衝動上頭，二話不說，轉身大步衝到守城的兩名士兵麵前把整件事全盤托出。
自古以來，拐賣孩童都是滔天大罪，零容忍！
兩名守城士兵聽完，當場臉色煞白，被嚇得頭皮發麻。
他們方才還收了那人的好處放他進城，甚至說不定他們也吃了那些原本是人的羊。
扶著牆吐得天昏地暗之後，兩人不敢有半點耽擱，慌忙起身，瘋了一樣衝進城中稟報金華縣令。
城門外終於稍稍平複，寧采臣轉頭看向神色凝重的張長陽，認真開口詢問。
“張兄博覽雜談誌怪，見識廣博，你可知這是什麼邪術？有沒有辦法把剩下的羊群全部變回孩童？”
張長陽聞言凝神思索。
他上輩子平日裡閒得無聊，最愛翻看聊齋誌怪民間雜談，腦海裡飛速檢索。
造畜術！
江湖邪術，不知是哪裡的旁門左道，專門以邪法將人變成牲畜，用以販賣牟利。
他又猛然回想剛剛的細節：剛才小羊恢複人形之前，自己心煩無奈，隨手喂了它一口清水。
是水！是清水破解了邪術！
想通關鍵症結，張長陽眼神一亮，大聲喊道：“我知道解法了！是清水！喝水就能破掉這造畜邪術！”
話音落下，他立刻抓起手邊的水囊，大步衝向旁邊呆呆佇立的羊群。
他抬手捏開一隻羊的嘴巴，緩緩將清水灌進去。
不過短短數息時間，神奇的一幕再次上演。
那隻羊身上的羊毛快速褪去，身形急速收縮變化，轉眼之間，又一個小小的孩童落在地上，懵懂地眨著眼睛。
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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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破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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