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調教第1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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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來吧。”
側門的中年管事隨手收攏折扇，漫不經心掃了眼身側的張長陽，領著他穿過曲曲折折的回廊，徑直踏入煙雨閣（象姑館是統稱）內院。
院內香風繚繞，簾幔輕垂，處處都是溫柔靡靡的氛圍。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位小姐的閨房。
管事將人帶到主廳門外，抬手不輕不重拍了拍張長陽的後脖頸，扇尖順勢輕輕刮過他細膩的頸側皮肉，帶著幾分熟稔又輕佻的撩撥。
張長陽渾身一麻，脊背繃成筆直一線，肩背肌肉驟然收緊。他下意識想要縮頸躲閃，想起自己還在臥底，硬生生將本能憋住。
他隻能僵著身形垂低頭顱，長長的眼睫慌亂急促地顫個不停，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燒得通紅，一路蔓延到下頜，渾身透著無處遁形的拘謹。
管事低笑一聲，不再多做戲弄，半牽半拽地扣著他的手腕往前走。
掌心溫熱的觸感隔著粗布衣料不斷滲來，指腹時不時輕輕摩挲腕骨，細碎的觸感還在層層疊加，讓張長陽胳膊上冒起了雞皮疙瘩。
穿過層層輕薄紗幔，濃鬱甜膩的熏香撲麵而來。
主廳軟榻之上，斜倚著煙雨閣的主事藍三少。
他身著水粉色軟錦長衫，發束細碎玉簪，麵敷薄粉，眉眼嬌媚婉轉，一雙桃花眼慵懶眯起，掃來的目光帶著審視挑剔，還有毫不掩飾的玩味戲謔。
“三少，新收的孩子，性子膽小老實，乾淨純粹，是張從未雕琢的白紙。”管事躬身恭敬回話。
張長陽耳朵微微發燙，尷尬地抿緊嘴唇，指尖局促摳著衣角，默默假裝透明人。
藍三少慢悠悠直起身，指尖輕敲木幾，目光一寸寸描摹過張長陽青澀僵硬的模樣，唇角勾起淺淺笑意。
“生坯子最難得，乾淨純粹，最好調教。過來。”
兩字落音，帶著不容置喙的掌控感。
張長陽心臟輕輕一跳，深吸一口氣壓下滿身別扭，垂著頭小步挪上前。
藍三少見狀更感興趣，起身走到他身前，抬下巴示意：“學個軟態站姿，側身含胸，垂肩鬆背，看著溫順一點。 ”
這是入門第一考，專門用來試探新人悟性與軟態。
張長陽腦子聽懂了，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
他刻意塌左肩鬆肩膀，右肩卻死死架著紋絲不動，身子歪歪斜斜往一側撇，含胸太過頭，整個人佝僂局促，脖頸僵硬前伸，姿勢歪扭怪異。
雙腿想要站穩，結果把柔媚的風月站姿扭成了一副隨時要紮馬步起勢練武的滑稽模樣。
整套動作歪七扭八，沒有半分軟媚氣韻，像一個被擰錯了的木偶。
張長陽四肢無處安放，雙手懸在半空進退兩難，窘迫得指尖死死蜷縮。
誰知藍三少非但沒嫌棄，反而低笑出聲：“有意思。別人刻意柔媚反倒俗氣，你這般笨拙生澀，反倒純天然靦腆乾淨，別有一番青澀風味。”
張長陽耳尖紅得發燙，默默低頭掩飾尷尬。
“體態暫且過關，接下來補個妝容，襯得眉眼柔和些。”
藍三少笑著將他按坐在梳妝台前，台上琳琅滿目的脂粉眉筆花鈿，琳琅滿目，各色瓶罐精致小巧。
可這些東西，張長陽一個都不認識。
他從未碰過半分脂粉彩妝，看著滿桌花花綠綠的物件，眼底隻剩茫然。
藍三少拿起粉撲，俯身就要親自替他上妝，指尖剛要湊近他的臉頰。
溫熱的氣息撲麵而來，曖昧籠罩周身。
張長陽渾身一緊，臉頰爆紅，本能地微微偏頭躲開，雙手下意識輕輕擋在臉前，局促又羞怯。
他聲音細細小小的，帶著濃重的生澀窘迫：“三、三少……我、我自己來吧。”
實在是太害羞了。
方才的觸感還殘留在皮膚上，他實在扛不住對方再手把手貼臉化妝，隻能硬著頭皮主動請纓，想著自己就算畫不好，也比全程被人擺弄要強。
藍三少見他滿臉通紅羞得躲閃的模樣，隻當是新人臉皮薄放不開，眼底笑意更濃。
順勢將粉撲與胭脂眉筆遞給他，縱容的說：“行，那你自己試試，慢慢來，不用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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