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不及多想催動了最強雷法,引天雷降世,
連一聲慘叫和哀嚎都來不及,畫皮人皮外殼寸寸焦裂,被劈成了炭。
短短數息時間,再無半點氣息。
何丞真甚至來不及喘一口氣,大步衝上前,彎腰小心翼翼抱起昏迷不醒的張長陽,心底全是自責和後怕。
若再遲半步,後果不堪設想。
他抱著人轉身疾馳,全速趕回落腳的客棧。
畫麵一轉,客棧廂房內外,氣氛焦灼。
青涵在房間裡來回瘋狂踱步,腳下步子不停,眉頭死死擰著,坐立難安急得快要原地爆炸。
老大夫正俯身搭脈,指尖穩穩落在張長陽腕間。
青涵忍不住不停追問:“大夫我家少爺怎麼樣了?您倒是說句話啊,嚴不嚴重?會不會出事?什麼時候能醒?”
他反反複複追問不休,繞來繞去,走來走去,吵得旁邊幾個鏢師頭都大了。
一名鏢師無奈開口勸道:“我說小哥,你別一直走來走去晃眼,安靜點,讓大夫靜心診脈行不行?”
另一名鏢師跟著附和:“是啊,張公子吉人天相,何道長救得及時,肯定沒事的。”
一旁的寧采臣身子還帶著未痊愈的虛弱,坐在側邊椅子上,輕聲溫和安撫。
“青涵小哥,你放寬心。何兄去得極為及時,妖邪已除,張兄隻是暈厥重傷,並無性命之憂。安心等大夫開藥,今晚休養一夜,明日應該便能醒來。”
眾人輪番勸說,青涵才勉強停下腳步,乖乖站在床邊等候。
片刻後,老大夫緩緩收回手,長長舒了口氣。
轉頭看向眾人,語氣安穩篤定:“諸位不必憂心,這位公子隻是受了劇烈撞擊氣血翻湧,震暈了神誌,沒有傷及根本性命。好生靜養一晚,明日清晨自然蘇醒。老夫開一副安神調理的方子,按時服用即可。”
眾人齊齊鬆了一大口氣,連忙道謝,送老大夫出門。
房門關上,屋內瞬間安靜下來。
何丞真獨自坐在床沿邊,靜靜看著床上臉色蒼白雙目緊閉的人,整個人沉默不語,
明明知道張長陽肉身凡胎修為淺薄,明明知道煙雨樓步步凶險,他卻還是沒能護好這人。
要是……強壓下心底不好的結局,就連何真真也隻能祈求老天爺讓他平安。
天色微亮之時,床上的人終於動了動指尖。
張長陽睫毛輕輕顫了顫,緩緩睜開雙眼。
入目是古樸雕花床頂,一旁是微黃燭光古風紗帳和木質房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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